澄粼劍帶著一身血液飛回。
沚沅伸手握住這柄靈劍,看向那倒在池水之中氣息微弱的師姐,這仇算是報了。
“呃……”
沚沅身體突然晃悠一下,那怨氣全無之時腦海之中又出現了一些原主的記憶,這些記憶是關于三長老的。
這三長老與其師父有私仇,兩人明爭暗斗了數百年,更是屢次想致對方于死地,是不可化解的仇怨。
“如此仇怨,為何還要在同一個宗門之中?”沚沅無奈搖頭。
而這一次,其他長老皆不在宗門之中,門中所有事務皆由三長老說了算。
此時,有個正當理由殺了仇人唯一徒弟的機會,三長老又怎么會放過?
沚沅把玩著那顆珠子,明日,這證據或許還未拿出,便就被三長老毀了。
她不能將自己的命賭在別人手中。
如今,唯一的辦法便是逃離這里,但是她該如何逃出這石室,逃出這宗門?
她能擊敗門口兩位守門的弟子,但卻不可能擊敗一整個宗門的弟子。
沚沅轉頭看向那漂浮在她周身,不停消耗,維持著蔽靈陣的靈石。
沒時間了。
沚沅站在水中,池水微微晃動著,她看向那師姐,眉毛突然一挑,輕笑了一聲。
“師姐,借我點靈石用用。”
“咻!”
那掛在師姐腰間的玉佩朝沚沅飛去,入手,玉佩之上浮現出了一道靈陣。
這玉佩為儲物靈器,不是其主人,無法打開得到里面的物品。
沚沅看著這道靈陣,伸出手指在其中一根靈紋之上輕輕一點,靈陣微微一震,而后緩緩散去。
沚沅有些期待地看向這玉佩內的空間,見到了三百多顆靈石。
“有點少。”
沚沅拿出靈石,將這玉佩與那澄粼劍一同丟進了芥子空間內。
沚沅閉目,一顆顆靈石環繞在周身,其雙手結印,身后靈力匯聚,漸成一顆小小的鈴鐺,鈴鐺越發真實。
“叮鈴!”
鈴鐺晃動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沚沅抬手,手指之上浮現出一道血痕,一滴滴血液滴落而下,懸浮在師姐上方。
“叮鈴!”
鈴鐺又晃動了一下。
沚沅取來師姐的數滴血液。
“叮鈴叮鈴叮鈴!”
快速搖晃著的鈴鐺飛來,緩緩沒入師姐的身體之中,而那懸浮著的一滴滴沚沅血液,也隨之沒入其中。
沚沅雙手印法變化,一滴汗水順著其臉頰緩緩流下,顯然,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施展這道術法,有些勉強。
沚沅嘴角再次溢出血液,那周身的靈石也大量消耗著,而池水之中的師姐已慢慢變化了模樣。
那相貌,體型皆與沚沅一模一樣。
“呃……”
沚沅咽下口中血腥,那鈴鐺漂浮而出,同師姐的血液一同沒入她的身體之中。
不多時,沚沅變化成了師姐的模樣。
術法成,沚沅身體一晃,差點倒入這池水之中。
其身體有傷,元神也有。
沚沅伸手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將那被斬斷的鏈子復原并鎖住了師姐。
“師姐。”
沚沅整理了下頭發,衣裳:“麻煩師姐明日替我受刑了。”
轉身,踏著池水往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