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沚沅袖袍一揮,那道極耗靈石的蔽靈陣瞬間消失。
她看了眼芥子空間內剩余的靈石數量,清了清嗓子:“麻煩兩位師兄開門。”
“轟!”
沉重的石門緩緩打開。
“怎么這么久?”一位守門師兄不滿地看了眼沚沅,走進石室內看向那被束縛住的‘沚沅’。
“明日……師妹便要被處決了……”沚沅低頭,聲音有些哽咽說道:“我與她自小一同長大……心中有些難受,便就多聊了幾句……”
“轟!”
探了探‘沚沅’是否還活著的師兄走到沚沅身旁將石門關上。
“算了,快走吧。”另外一位守門師兄朝沚沅輕聲說道:“若是被長老發現我私自放你進來……”
沚沅立馬接話道:“長老不會發現的!麻煩兩位師兄了!”
“咻!”
一柄靈劍瞬間浮現而出,沚沅踏上靈劍極速飛遠。
兩位守門弟子看了眼這在夜空之中一閃而過的劍光,低頭看向腰間的玉佩。
不過是放她進去聊幾句,就能換得一個頗大的儲物靈器,值得!
“咻!”
萬千繁星之下,沚沅卻沒有直接飛出宗門,而是朝遠處一座圓塔而去。
塔前無人,沚沅落地推門而入。
“師兄。”
沚沅拿著一個令牌,看著那鑲嵌在墻壁之中,只留出一個腦袋的弟子開口道:“欽師叔命我來取沚沅血液,用于查驗其是否為半妖之身。”
這名弟子睜開眼睛,看了眼沚沅手中的靈牌,微微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沒有多問。
沚沅收起令牌,大步朝右側間走去,入其中,她卻有些警惕。
她這幻化術法,金丹境之上便能看出,若是運氣不好,在這塔中遇見金丹境,那她便再無逃出的可能了!
但這地方卻是定要來的。
沚沅從眾多書架之間走過,走進一個漂浮著眾多靈光的房間內。
這些漂浮著的靈光之中是一滴滴的血液,門中之人的血液皆在此處。
憑這一滴血液便能尋到門中弟子的大致方位,若有弟子遭遇生死危機,這靈光也會有警示。
沚沅手中浮現出一滴血液,上方一道靈光瞬間漂浮而來,這靈光之中自是原主的那滴血液。
沚沅伸手將這道靈光收入芥子空間內,轉身大步朝外走去。
在路過那位鑲墻弟子時,沚沅看了他一眼,御劍飛出了圓塔,回到原主與師姐的住所。
沚沅將所有沾有她氣息之物收入芥子空間內,有各種術法能尋著一絲氣息,尋到她。
“吱呀~”
沚沅關上房門,離開了這個原主生活了十幾年的小院,御劍往山門外飛去。
飛入層層云中,御劍速度驟然加快,雖離那雀雲宗越來越遠,但沚沅卻沒有感覺到一絲輕松。
她每隔一刻鐘左右,便轉變方向,無目的的飛行著。
她不知那三長老是否會‘月回溯之法’,此法能回溯此地當時情景,可見她離開的方位。
不停轉變方向,會增加一些尋到她的難度。
“呼~”
沚沅輕呼出了一口氣,她有許久未緊張過了,即使在面對升仙天劫時,也未有緊張,唯有自信,雖然最后差點灰飛煙滅……
靈劍緩緩往下,飛出云層,下方群山連綿,偶有獸吼聲傳來。
即使飛了一個時辰左右,她依舊還在雀雲宗的勢力范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