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不對,就知道有問題,肖張啊肖張,我是怎么教育你的?你怎么就突然搞這些破事?你,你明天就給我去相親,不,明天就領證結婚。”
肖張看著拉著自己衣服的康森源,再看看曾強的表情,好像明白了什么,差點沒一口鮮血噴出來,今天好不容易休個息,怎么盡遇到些神戳戳的事情。
“老漢兒,你想些啥子喲?這個是康醫生,是客戶,喂,你康醫生,你先松手,”肖張差點沒哭出來。
肖張心里一萬匹草泥馬奔騰,這個康森源,莫名其妙地拽著自己衣服干啥?還是什么心理醫生,簡直是個寶器,瓜娃子。
“老漢兒……”康森源呵呵一笑,對喝洋墨水的康森源來說,這種本土稱呼有點搞笑。
聽到康森源叫老漢兒,曾強瞬間臉都綠了,暴跳如雷地吼道:“你叫哪個老漢兒?老子堅決不承認……”
什么鬼?肖張的臉也綠了,周圍開始有人聚集,有人指指點點了,國人對于看熱鬧,從來都是趨之若鶩。
“你能不能聽我解釋?別在這兒丟人?”肖張大聲吼道。
“老子不聽!”曾強的聲音比肖張更大,指著肖張吼道:
“丟人的是你,現在給你一個選擇,馬上給我回屋去,不許再見這個小白臉兒。”
肖張就差一翻白眼兒暈過去了,算啦,康森源這邊反正有電話,先把氣得哆嗦的老頭子弄回去再說,別氣出個好歹來。
“好,回,我倆一起回!”肖張咬牙切齒地說道。
曾強一把拽著肖張,往不遠處的輕軌站走去,康森源顯然也明白了這老頭誤會了什么,無奈地聳聳肩,真是倒霉的一天。
輕軌上,曾強陰沉著臉說道:
“我剛剛去你公司查了你的工資記錄,十九個月,總共才十三萬不到,你卻有二十萬的存款,你給我說清楚,這錢從哪里來的?”
“這就是你誤會我的起因?”肖張瞪大眼睛看著曾強。
他很想說一句,就是剛才那小白臉給的,可看著曾強微微發抖的雙手,心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玩世不恭的養父,現在全部的心思都在兒子的婚姻大事上,突然看到自己跟個男人拉拉扯扯,一時想歪了,著急了,也不是不能理解。
“老漢兒,我是你一手養大的,我什么性格你不清楚嗎?我再怎么亂來,也不會喜歡男的呀!”肖張壓低聲音說道。
曾強愣了一下,有點心虛地說道:
“那你怎么解釋你存款的事,還有叫你相親你都不準備收拾打扮,見這個男的卻打扮一新,你怎么解釋?”
我不生氣,我不生氣……肖張在心里默念了N遍,才把翻騰的怒火壓了下去。
“我是因為你跟干媽,還有師傅都在說我不講究,所以才去理了發,買了身衣服,并不是為了跟康醫生吃飯,特意收拾打扮的,”肖張覺得最后一句話是真別扭,活了二十四年,屬今天最憋屈。
“那你為什么跟那個醫生在大街上深情對望,我可是親眼看到,”曾強的話讓肖張真想一頭撞向車廂。
“老漢兒,你能不能不要想象力這么豐富,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深情對望了?”肖張就差沒原地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