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錯呀,戀愛可不就是酸酸甜甜的味道嗎?”肖張嚷道。
“那位大師嘗都沒嘗一口,只說了句一個戀愛都沒談過的人,怎么可能做出戀愛的味道?”毛文娟苦笑道。
“你沒談過戀愛?”肖張心說難道就因為這樣,所以你在中心見誰撲誰,就是為了找一找戀愛的味道?
“這根本不重要,無論我談沒談過戀愛,別人都不會認同我這道菜,”毛文娟痛苦地說道。
“后面怎么樣了?”肖張拍了拍毛文娟的后背,心知后面的事情更不愉快。
“我爸為了我給那人跪下了,說愿意坐牢,求他放過我。那人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說了句讓我記住老爸的樣子,不要再出來丟人現眼了,”毛文娟說完這句,沉默了好久。
肖張也不知道說什么,只有靜靜地陪在旁邊。
過了很久,毛文娟才開口說道:
“那天以后,我就得了飲食紊亂癥,不但沒辦法做菜,身體還一天天胖了起來,看了很多醫院都沒有辦法,一度連藥都吃不進去。后面有一個心理醫生說我這是心理問題引起來的,強烈的內疚感造成了五臟失調,先要解決我的愧疚感,然后才能調理身體,”毛文娟緩緩地說道。
“試了很多辦法,都效果甚微,直到有一天,老爸說要不你去底層感受一下生活,過得慘一點,自己折磨一下自己,說不定你的內疚感就會慢慢消失,”毛文娟做了個保安的敬禮動作。
“所以你跑到中心當保安,是為了消除內疚感?”事情有點離奇,不過還在肖張的接受范圍內。
“沒錯,我吃在中心住在中心,只穿廉價的衣服,沒過幾天,發現這真的有用,就這樣,天才廚師,變成了中心保安,”毛文娟笑道。
“那你既然不是,那為什么故意?”肖張沒好意思把花癡兩個字說出來。
毛文娟露出古怪的笑容:“我老爸想出這么個奇葩的辦法治療我,雖然有用,但我內心也是很不高興,所以我就故意在中心丟他的人,弄了個超級花癡的形象,氣得他不要不要的。”
“你也真是不容易,”肖張感嘆道。
“還好啦!其實后面我發現,也許做保安這個性格才是我的真實性格,哈哈,花癡一點兒挺好!”毛文娟大笑道。
“哎,剛才聽你說你的那個飲食什么癥快好了,你是不是準備重出江湖?風云再起,”肖張激動地說道。
“剛才的菜好吃嗎?”毛文娟沒有回答肖張的問題,又一次問了這個。
“好吃啊,太好吃了,絕對頂級大廚的手藝,”肖張對剛才那一桌菜印象深刻。
“九轉大腸炸得老了,紅燒活魚酒味太重……”毛文娟噼里啪啦說了一長串,最后總結道:
“我一點都不滿意,跟我以前的水準比,差太遠了!”
“沒事兒,應該是體型受了限制嗎?不太靈活,讓你瘦下來,我相信你一定能回到巔峰水準,”肖張幫毛文娟加油。
“有的事情再也回不去了,我現在的理想已經變了,”毛文娟淡淡地說道。
肖張沒有說話,隱約感覺不妙。
“我不會再給老爸添麻煩了,我只想找個老老實實的老公,平平凡凡的過日子,讓他安安心心,最好盡快生個大孫子給他,”毛文娟說著望向肖張。
這一連串的疊詞說的肖張膽戰心驚,趕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