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咱們重出這個江湖,這個計劃多好,那個讓你的飲食紊亂癥的大師,咱們必須對付他,結什么婚,生什么子啊?多無聊的生活。”
“不,這一年多來,我想的很清楚,平淡是福,我真的不想讓老爸擔心了,”毛文娟意志很堅定。
“以你的條件,追你的人很多,咱倆不合適,”肖張苦惱了。
“你相不相信緣分這個東西?”毛文娟忽然說道。
“當然不信啦,都是那些無聊的人,一天到晚整這些廢話,”肖張當然清楚毛文娟要說什么。
“前幾天我跟老爸打賭,他讓我別再丟人現眼,好好減肥,然后等待相親,”毛文娟笑了笑。
“這安排挺好啊!你不是不讓爸爸擔心嗎?趕緊聽他的,多好的爸爸呀!”肖張趕緊勸道。
“我本來也是這么想的,可我有點不甘心,我這么好,難道就因為胖了一點,花癡一點,真的就沒人喜歡,真的就沒人看到我內心的美好,所以我跟老爸打了個賭,”毛文娟有些激動地說道。
“賭什么?”肖張痛恨賭博。
“我賭在我停藥之前,會有一個男生,渾身散發著金光,在一個美妙的早晨,送我一束漂亮的玫瑰花,和一個特別的定情信物,今天就是我跟醫生約定的停藥的日子,”毛文娟認真地說道。
肖張雖然挺感動的,但是感情這種事,講究一個感覺,不管毛文娟說的天花亂墜,盡管看了她從前的照片,但是肖張對毛文娟,心里沒有半點男女之情。
“我這也不發光啊!”肖張狡猾道。
毛文娟點開手機的視頻,是一段中心大門的監控,肖張走過來的時候,他的身后,朝陽已經升起,正好讓肖張的整個身影沐浴在晨光當中,視頻中的他真的是金光閃閃。
毛文娟這是有備而來呀!
“不對不對,我可沒有送你定情信物喲!”肖張保留最后一絲倔強。
毛文娟遞上那個定運符,這確實是個特別的東西。
肖張心中萬馬奔騰,都怪曾強這個封建迷信的家伙,搞什么歪門邪道。愚孝害死人呀!
“從了吧?我真的很好,”毛文娟笑瞇瞇地說道。
“等一下,”肖張想起了什么,一拍桌子說道: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根據現有條件?然后編這么個緣分故事,對對對,肯定是這樣,小毛同學,這種招數我見多啦!”肖張得意地一笑。
毛文娟也不慌亂,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打開免提:
“老爸,那天我們打了什么賭?我好像贏了喲!”
毛克勇的聲音傳了過來:“女兒,你可別逗啦!哪有這種事,初次見面就送玫瑰花,又送特別禮物,還渾身冒金光,除非你自己量身定做一個,別弄些托兒來忽悠老爸了,明天好好相親。”
肖張徹底無語了。
“緣分就是這么強大,”毛文娟掛掉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