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120嗎……”
“對啊,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在這里?趕緊過來,她受傷了……”
聽到肖張在用電話報警,然后好像是給康森源打電話,安心儀喃喃地說出了自己深夜找肖張的理由:
“肖張,我還是決定要參加最強記憶……對不起……”
說著頭一歪,安心儀暈了過去。
其實安心儀的意思沒有表達完整,她是想說,我還是準備參加最強記憶,跟過去做個徹底的告別,至于那句對不起,是說自己不該深夜過來找肖張,又惹了大麻煩。
肖張臉色更加蒼白,安心儀的話讓他如遭雷劈,參加最強記憶,為什么要說對不起?那肯定就是一個原因,自己無法忘記過去,選擇了放棄你肖張。
這個時候,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雨已經大了起來,肖張脫下外套,再脫下T恤。
先用T恤摁住安心儀出血的肩膀,再用外套把她包好,緊緊的讓她靠在懷里,不讓雨水淋到她的臉上。
“天啊,這是怎么回事?”拼命跑過來的康森源當場炸裂。
“心儀不知為什么,應該是跑過來我,半路上遇到那個被開除的圓丁,然后就被她打傷了,”肖張簡短的說了兩句。
“誰?”康森源怒火沖天。
“已經被我打暈了,就是路邊那個,”肖張渾身發起抖來,山區的夜雨,那可真不是開玩笑的。
“媽的,”康森源撲過去就是一頓踢,一個不小心踢空,自己還摔倒在地。
“別管他了,趕緊先把心儀弄到車上去,阿康你去寺廟里問問,他們有沒有車?”埃米莉拉起康森源嚷道。
一個小時后,康森源三人站在某家醫院的急診室外,等待醫生的診治。
不一會兒,有醫生出來了。
“怎么樣?醫生,”康森源焦急地說道。
“病人的外傷并無大礙,主要是病人體力消耗太大,加上淋了雨,現在有些發高燒,現在已經開了退燒藥,再輸點液,觀察一晚上,明天再做檢查,還有……”醫生遲疑了一下,繼續說道:
“還有就是病上背上挨了那一棍,我懷疑棍子碰到了后腦,今晚必須有人守夜,如果病人出現嘔吐,頭暈頭痛,要馬上通知我。”
康森源皺眉問道:“醫生,你的意思是,我表妹有可能會有腦震蕩?”
醫生點了點頭:“病人驚嚇過度,如果等一下醒了,不要著急詢問她事情的經過,不要刺激她,還有如果出現短暫失憶之類的也不要驚慌,通知我處理。”
“不是說沒大事嗎?我怎么聽著這么嚴重呢?失憶?”肖張慌神了。
“是有這種可能性而已,”康森源是懂這些東西的,醫生嘛,有時候都會把問題說的比較嚴重,只是想讓你重視起來而已。
醫生也不再多說什么,轉身去了別的病房,急診室的凌晨,居然也是這么忙碌。
肖張頹然地坐到了地上,就算身體素質非常之好的他,今天也是筋疲力盡了。
“都怪我,出門不定好房間,車子也不仔細查查,哎,”康森源自責地長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