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聽到勞勃出軌,她老婆表現得那么奇怪,”肖張恍然大悟,只能感慨,花花世界,千奇百怪。
“這個勞勃就是因為取向問題,在原來的國家很受歧視……”曹筠慧緩緩說道。
“唉,等一下,不是說國外對這些事很開放嗎?怎么?”肖張不解地問道。
“我不知道,你別打斷我,我心情不爽得很,你讓我幾下把話說清楚,免得又猜來猜去惹麻煩,”曹筠慧嚷嚷道。
“好好,您老人家請講,”肖張笑道。
曹筠慧白了肖張一眼,繼續說道:
“所以勞勃來到國內,找人假結婚,營造一個惡心的渣男身份,只是為了掩蓋他的特殊取向,好啦,講解結束,各奔東西吧!”
不知是不是夜深了,曹筠慧居然催促肖張離開。
“既然知道你姐是杞人憂天,你為什么不直接告訴她?害得我跟著折騰了一天,你都不知道為了借這些設備,我欠了別人很大人情,”肖張憂郁地看著曹筠慧。
不過肖張的眼神明顯沒有殺傷了,曹筠慧揮了揮手,獨自往小區走去。
“你不好奇我為什么能把你的小說背下來嗎?”肖張大聲說道。
今晚是個反常的夜晚,愛折騰肖張的曹筠慧,爽快地說了答案,讓肖張離開。
偏偏平時對曹筠慧畏之如虎的肖張,突然就來了興趣,主動要跟曹筠慧交流。
初夏夜的街頭,已經沒有了白天的燥熱,徐徐涼風劃過路燈,讓人一陣心曠神怡。
“不好奇,”曹筠慧轉頭說道。
“呃,我還是送你回去吧,這么晚了……”肖張邊說邊走向曹筠慧。
“你給我站那里!”曹筠慧大聲說道。
“怎么了?”肖張停下了腳步。
“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深更半夜在這里糾纏不休,你對得起安心怡嗎?”曹筠慧似乎著急讓肖張離開,有些口不擇言了。
“沒有,我沒有喜歡你,但是,今晚,至少讓我對惡意盡消。我已經看出來了,你是個特別在意家人,在意朋友的好人,表面兇神惡煞,胡攪蠻纏,實際上……”肖張認真地說道。
“實際你妹,是你自己不走的,出了事別怪我,”曹筠慧長嘆一聲。
“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肖張警惕地四外望了望。
她已經盡力讓肖張離開了,可萬萬沒想到,肖張像變了個人,死活非要再聊幾句。
曹筠慧和肖張現在所站的位置,是小區后門的一處消防通道,平時這個地方都是鎖著大門的,很少有人從這里進入。
消防通道的鐵柵欄大門前面,停了一輛白色金杯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