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聲,車門大開,刀疤男拎著一根鐵棍下了車,身后是滿臉兇相的混混手下。
不等肖張做出反應,又是一輛灰色面包車停到了肖張身后,幾個花胳膊獰笑著下了車,十幾個混混把肖張和曹筠慧堵在了自家門口。
“又見面了,兩位,”刀疤男陰陰地一笑。
“為點小事,你弄這么大陣仗,大哥,你這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我們歉也倒了,錯也認了,你頭前也認可了,用街面上的話來說,這事兒就算揭過去了,弄這么一個場面,我只能說,不太符合江湖規矩,”肖張鎮定地說道。
不過這個鎮定是裝出來的,他心里其實非常苦澀,這個曹筠慧搞什么,著急讓我走,看來是發現了異常情況,可把我支走了,她一個人要怎么應付這個場面。
現在雖然是法制社會,但是喪心病狂視法律為無物的家伙,還是有不少人的,這個刀疤臉一看就是這其中的一位。
曹筠慧站在肖張后面,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沒有一絲害怕。
“你盡管巴巴,等老子把你打翻在地的時候,你就知道,男人靠嘴是沒用的,”刀疤男惡狠狠說道。
“這里離主街不遠,你們敢亂來,我只要大聲一喊,信不信小區能撲出幾十個保安,”曹筠慧總算說話了。
“吹,你就吹吧,實話告訴你,老子來這兒堵你,是因為有人要見你一面,你只要乖乖配合,我保證不傷害你,”刀疤男揮揮手,一群人把肖曹兩人團團圍住。
肖張的心往海底沉去。
如果是單純的找麻煩,那事情還是有辦法解決的,可現在一聽刀疤男的說辭,這幫人是另有目的,不是尋仇就是綁架。那就不是呼救能解決問題的了。
肖張決定拉著曹筠慧沖出去,憑著自己最近學的跆拳道,踢翻幾個小嘍啰還是沒問題的。
“你能告訴我是誰,讓你請我們回去的嗎?”曹筠慧依舊十分淡定。
“我看起來像是那么二的人嗎?當然不能,別廢話了,本來老板只準備請一個,現在看看,男的也不能放回去了,一起走一趟吧!”刀疤男撇嘴說道。
“你不說我也知道,是九街劉芬芳對嗎?”曹筠慧說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答案。
肖張在一旁瞪大了眼睛,什么鬼?劉芬芳深更半夜找一群小混混來綁走曹筠慧,她瘋了嗎?就算真的要對女兒出手,這么大張旗鼓的,在路上綁人,簡直是拙劣至極,肖張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查少剛,你以為我在飯店磨蹭半天是為了什么?”曹筠慧冷冷地說道。
“你,你怎么認識我?”刀疤男看來真是曹筠慧口中的查少剛。
“你是劉芬芳手下一個夜場的內保隊長,那個夜場離這里那么遠,你深更半夜突然跑到我們小區附近吃燒烤,一直斜著眼睛在觀察我,傻子都知道有問題,”曹筠慧大聲說道。
這幫人是曹筠慧和肖張剛進燒烤店沒多久進來的,雖然曹筠慧一眼就認出了查少剛,但一開始她并沒有在意,誰也沒有規定不能去很遠的地方吃宵夜,萬一別人有朋友在附近,剛好來這里吃宵夜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曹筠慧判斷出查少剛一伙是沖著自己來的,也不是靠什么察顏觀色,而是她突然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
“你媽出問題了,派人來綁架你,但是你不要怕,跟那些人先過來。”
信息很奇怪,內容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