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肖張一時不知道怎么解釋,總不能說我擔心你出事,所以著急忙慌的沒有去買頂級早餐。
肖張想想也是,別人母女聊天,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解決不了?需要你一個外人去操心?得,我這又算杞人憂天一次。
“沒什么事我先走了,真困了,這都五點了,”肖張也是折騰了一夜,瞌睡上來了。
“不行,你的早餐不合格,必須給我重買,”曹筠慧沖著肖張眨眨眼,意思很明確,趕緊給我答應下來。
“我是真困了,這家酒店就有早餐,什么都有,你就湊合一頓唄!”肖張耐著性子陪笑臉。
“不行,你這個男朋友還想不想干了?”曹筠慧拉長了臉。
“我……”肖張真想說誰TM愿意干誰干,小爺真不樂意侍候你,一會兒豬臉兒,一會兒驢臉兒,真當自己是公主呀。
可看著曹筠慧瞪得溜圓的眼睛,肖張哈哈一笑:“我馬上去買,男朋友這個身份來之不易,我必須好好珍惜……”
“這還差不多,趕緊去,”曹筠慧嚷道。
曹筠慧心虛地看了一眼母親劉芬芳,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這么拙劣的表演,久在歡場上打滾的劉芬芳能看不出來嗎?
劉芬芳倒是沒有注意女兒的傲嬌,她被眼前的鬼包子吸引了,那一年,她正是在一家包子店跟夜場的DJ相遇,兩人為了最后一籠包子互不相讓,才有了后面的一段戀情。
劉芬芳的心莫名地痛了一下,拿起面前的鬼包子,輕輕咬了一口,那股淡淡的竹香,讓這位已經放棄人生的女人,陷入了巨大的悲傷之中。
“你們先走吧!我想靜一靜,”劉芬芳突然沒了聊天的興致,用不容拒絕的口吻說道。
“好,你……”曹筠慧感受到了劉芬芳的悲傷。
“走吧,這里有我,要不給你們在酒店開兩間房,折騰了一夜,先休息吧,把精神養好,這是我的內部員工卡,你們拿到前臺去,他們會安排的,”紅姐邊說邊起身把曹筠慧和肖張送出門去。
她倒沒有感受到什么悲傷,只是在心里覺得,最好不要讓這個肖張跟劉芬芳的主人格多接觸。
就在剛才,紅姐想到了一件事情,對于劉芬芳的主人格來說,這二十七年,其實只是過了二十七天。一段刻苦銘心的感情,二十七年已經忘得干凈,可二十七天,恐怕還是心中傷痛。
劉芬芳雙重人格的事情已經夠麻煩了,可千萬不要再攪和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辦公室的大門關了,紅姐問道:
“需要我幫你安排個房間休息嗎?”
劉芬芳惆悵地說道:“有的事情,過去了很久,還是覺得很遺憾,那么喜歡連張合照都沒有。阿紅,你知不知道,后來每個和他長得很像的人我都會多看幾眼……”
紅姐長嘆一聲:“都過去了,那個人已經不在了,人生的起伏,本就是無數的離別,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