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旗是這一片的黑話,隨風飄氣勢洶洶地又抓起鋼管,準備要讓出頭的肖張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肖張坦白講,并不算個熱血青年,盡管跟著師傅吳義軍在街面廝混過一段時間,但從來沒有親自下場,所以從小到太,打架斗毆這種事,他基本沒有沾惹。
剛剛出于義憤,插手了隨風飄耍狠的事情,肖張也不后悔,以他受過的教育,是絕不會見死不救的。
被隨風飄一伙混混圍上了,肖張的心略微有點慌亂。
事到臨頭需靜心,肖張深吸一口氣,現在絕不是逞強的時候,跟隨風飄一伙講道理顯然是行不通的,只有看準機會沖出包圍,來個好漢不吃眼前虧。
不過肖張顯然低估了這幫混混的實力,連沖兩次都被攔截下來,今晚這個虧恐怕要吃大了。
就在肖張一咬牙,準備放手一搏的時候,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阿飄,你小子才出來幾天又惹事,牢飯還沒有吃夠嗎?”
“誰?”隨風飄警惕地望向聲音所在,小店的角落,劉芬芳緩緩站了起來,丟掉手中的蝦殼。
“哎呦,芳姐,您簡直是稀客呀……”隨風飄的態度瞬間轉變。
人的名,樹的影,劉芬芳這三個字在江南一帶的娛樂場所,那是響當當的存在,至于隨風飄這種整天飆車泡吧的小混混,那更是如雷貫耳。
“別廢話了,這個人我認識,你給芳姐個面子,就這么算了,”劉芬芳輕描淡寫地說道。
“沒問題,這不芳姐您一句話的事嗎?”隨風飄這種死要面子的人,想不到劉芬芳一句話就擺平了。
劉芬芳點了點頭說道:“條子應該馬上就過來了,你們換個地方吧,就去我的場子,過去找紅姐,她會幫你安排好。”
隨風飄一伙顯然都認識劉芬芳,聽她這么一說,齊齊發出歡呼聲,簇擁著隨風飄,開著重型摩托呼嘯而去。
一場危急就這么被劉芬芳的幾句話解決了,肖張松了一口氣,走到劉芬芳面前,撓了撓頭說道:
“謝謝,給你添麻煩了。”
劉芬芳看了一眼肖張,輕輕笑道:
“你呀,還真是會給我找事做。”
肖張尷尬地笑了笑:“我是心情不錯,想著來這弄斤小龍蝦解解饞,沒想到遇到這種事情,咱們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劉芬芳柳眉一挑:“見義勇為挺好的,可惜,要搞清楚自己的實力,隨風飄那幫人,有好幾個武校畢業的,真打起來,你估計要進醫院躺上半個月。”
肖張苦笑:“那也沒辦法,有的事,明知道不可違,可是身體不受控制啊!”
劉芬芳想了想笑道:“是啊,身不由己的事情,多了去了。”
“老弟,感激你的出手,今晚我請客,請你喝幾杯,”胖老板端著一盆小龍蝦走了過來,有些慚愧地說道。
剛剛肖張為了救他,跟隨風飄一伙起了沖突,身陷險境,可作為當事人的胖老板,卻躲起來一聲不吭,實在有點不太地道。
尤其是這貨還長得一臉橫肉,這么慫簡直都對不起他兇神惡煞的外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