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源說道。
大乾的水稻種植仍舊是最初始的直播方式,管理粗放,發芽出苗不穩定,稻田里雜草長得比稻子還豐盛,且容易倒伏不易收割,極大地影響了畝產量。
而水稻移栽技術要在南宋才開始出現,隨后一直延續到了現代,說明水稻移栽雖然費工更多,但比起直播仍然具有巨大優勢。
張德源就打算在后園子做水稻直播和移栽的對比實驗,京城是可以種植水稻的,在現代他家附近的公園里就有一大片稻田,甚至還有梯田。
“愛卿竟然也通農事?”皇帝饒有興致問道。
“陛下,臣本就一個莊戶漢子,閑來無事便琢磨些農事,也稍有所得。”張德源說道。
“如此甚好,朕給你找些人,讓他們跟著你學一學。”皇帝說道,這擅農事且識字的人可不好找,張翰林找不著是很正常的,京城里這樣的人都是在各權貴世家的農莊做管事,皇帝自己也只能在皇莊派幾個給張德源。
“謝陛下。”張德源拜別皇帝出宮回家,拐進柳泉胡同時卻看到府門前來了一輛馬車,馬車上下來了好些人,開門的護衛呆愣著不知所措。
不光是護衛呆愣著,府門里過來找張曉瑛商量夜校開課時間和玻璃鋪子裝修布置的蕭元錦也呆愣著,一起送蕭元錦出門的張曉瑛也呆愣著。
因為日常張曉瑛更忙,又知道她不喜坐車,所以有事情蕭元錦都是自己過府來就張曉瑛,府門外蕭元錦的護衛們也是神色訝異地看著馬車上下來的人。
之所以大家都被驚得呆若木雞,是因為馬車上下來了八個人,一名老婆婆領著六名小娘子一個小少年,說是要找張曉琿,還說是張曉琿給她們留下的地址。
更驚人的是,其中一個小娘子明顯懷了身孕。
張曉瑛快速地在腦子回想了一下她哥出門的日子,確認了那小娘子肚子里的娃不是她哥的種,但是這么多女孩同時上門還是很嚇人。
“怎么回事?”張德源下車問道。
“爹,她們來找我哥的。”張曉瑛腦子也蒙著,她印象中古人是不會隨意上別人府中的,一群小娘子要找她哥一個小郎君,這事怎么看怎么詭異。
凝秀嬤嬤看到一位文士模樣的人出現,忙說道:“確實是張將軍讓我等前來的,郎君請看,此為張將軍寫給老身的地址。”
面對這張府眾人的疑慮,她也不便細說,只是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府門里那個美貌小娘子。
那小娘子臉色蒼白,卻極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做出一副淡然的樣子,只她那眉眼卻有幾分熟悉的味道。
張德源接過紙條,確實是兒子的筆跡,他相信兒子不是亂來的人,這事定然是另有隱情。
但是在古代若是把女孩子留在自己的府中,這就說不清道不明了,他沉吟了一下說道:“先請人進院吧,派個人去喊你哥回府。”
一大群人杵在府門外,什么不好聽的話都傳出去了,如今他家胡同口來往的人也多了起來,現在就有一群閑漢在胡同口東張西望。
“我這就去找將軍。”衛五六趕緊牽了馬騎上就走。
六名小娘子同時找上府門,這事實在太驚人了,京城里最混不吝的紈绔都不可能鬧出來啊!這張小將軍真真叫人不可貌相!這事指定比他砍了胡王腦袋還要轟動京城!
張曉瑛看著蕭元錦蒼白的臉色,心中嘆氣,握了一下她的手說道:“坐一坐再回去吧,這會日頭太猛。”
這事情肯定不是像表面那樣,等她哥回來就清楚一切了,不然這小姑娘心中存著疙瘩,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