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苑門口,就在所有人都打算離開時,又有一輛馬車緩緩停靠。
清風已經離開了,留下一群手足無措的下人,想著要如何向里面的賓客解釋門口的鬧劇。
司徒權一身絳衣是貴氣的墨紫色,凌然氣勢。
“參見將軍。”眾人沒想到會是他,齊齊跪下,話語恭敬,滿滿的誠惶誠恐。
司徒權先是皺著眉看著神色各異的眾人,之后便看見地上那灘血跡。
他心弦被提起,一步步走近,開口時語氣冷靜,聽不出端倪:“這里發生了什么?”
無人回答。
司徒權瞇眸,多了警告:“本將軍的耐心,素來都不好,別讓本將軍問第二遍。”
終于有人硬著頭皮開口:“將軍……是攝政王妃……”
“攝政王妃怎么了?”司徒權眉心褶皺更深,卻突然凝眸看見地上那截箭鏃。
若是他沒有看錯,這箭鏃上細微之處的花紋,是他的暗衛所有。
司徒權額角的青筋直跳,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在心頭滋生。他重重閉上眼,腦海中想象著蘇嬈蒼白失血的面容。
也許這個女子,真是是生來克他的。
他竟是拿她沒有一絲絲辦法,知道她受傷了,他的心情只能用心亂如麻來形容……
司徒權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留下不止戰戰兢兢,甚至可以說是噤若寒蟬的眾人。
南枯蕓兒知道司徒權會回來質問自己的,只是她沒有想到,他會將一紙休書扔在自己的面前。
書房內,司徒權面無表情的批注公文,聽見她的腳步上,只是用指尖叩了叩桌上的信件:“拿著離開。”
南枯蕓兒紅了眼眶,卻還是依言拿起那一紙薄薄的信,作出了細細瀏覽的姿態。
只是在看見第一個字的時候,她的手就開始顫抖。等到全部讀完,她發出了又哭又笑的聲音。
“將軍要休了我?”她語氣戲謔,平素溫婉的女子,此時竟是有幾分行跡瘋迷:“將軍不要忘了,我的姐姐是當朝皇后!”
“那又如何。你這個毒婦!”司徒權拍案而起,他疾步走到南枯蕓兒面前,毫不留情的扼住她的脖頸:“本將軍有沒有和你說過讓你離蘇嬈遠一點!”
南枯蕓兒笑出了淚:“遠一點?司徒權!我嫁給你這么多年,日日夜夜不敢有絲毫懈怠,將整個將軍府打理的井井有條,只換來這樣一個下場嗎?你竟然為了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女子,這樣對我!”
“本將軍便是這般做了,你又能如何?”司徒權的話語涼薄:“就如同此刻,本將軍要休了你,你也不能反抗,不是嗎?”
南枯蕓兒眼中的淚一顆顆墜落,到了最后,到底是一聲苦笑:“司徒權,我已經等到我的報應了。你等著吧,你也會遭報應的。”
……
蘇嬈醒來時,發現自己處在一出不知名的別院里。
“阿衍……”她開口,嗓音沙啞到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王妃醒了?”說話的是一個面生的小侍女:“奴婢叫小蘭,殿下吩咐了,王妃就在這里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我都會伺候王妃的。”
蘇嬈環顧四周,確定這個地方,她真的沒有絲毫的印象。
“阿衍呢?我是說攝政王,他在為什么不在這里,他哪里?”蘇嬈眼巴巴的看著小蘭:“我要見他。”
昏迷醒來,發現愛意值沒有攻略出來就算了,黑化值還上漲了,她簡直是心急如焚。什么叫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她今天算是見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