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吳師爺也不能再擔任師爺了,否則誰知道她會不會懷恨在心,給巡撫的工作搗什么亂。
路旻看到該受懲罰的人都受到懲罰后,就準備前往京城了。
京城路途遙遠,而且路上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為了保險起見,路旻準備找個保險的隊伍同行。還沒想好到底要找哪個隊伍同行的時候,劉億找上門來。
“路姐。”
“劉姐。”
兩人打過招呼,劉億就說出了自己的來意,“我是來約路姐一起前往京城的,京城路途遙遠,我們一起同行,也有個伴,不至于無聊。”
這正中路旻的下懷,簡直是瞌睡了就來了枕頭。她正想答應,忽然想到,“劉姐,前往京城的路上我們還是得做好準備,萬一遇到窮兇極惡之人,得有自保之力才是。”
劉億笑了,“這個不用擔心,我家里都是走南闖北走慣了的,這點常識還是有的。我娘已經給我安排了常走這條線的嬸嬸帶我們。”
既然如此,路旻也樂得多費心思。“那就多謝劉姐了。”
兩人約好后,路旻又找時間去劉家拜訪了一趟,受到了劉家的熱烈歡迎。然后兩人就在一個陽光正好的時候,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
這一去,再回來的時候,也許身份就不同了。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倘若會試得中,兩人就是妥妥的天子門生了,即使殿試成績不好,也最多是落到三榜而已。
路上,劉億時常找路旻談論功課,又是不是互相討論。路旻發現,劉億的基本知識非常扎實,文章背得滾瓜爛熟,但她還是樂此不疲地重復背誦。
路旻道:“劉姐的基本知識如此扎實,為何不空出時間來多看些策論?”
劉億一臉苦澀,“路姐也知道我一遇考試就緊張的毛病,我這實在是沒辦法。”
“可你不是到了正經考試的時候就不緊張了嗎?”
劉億道:“實不相瞞,出發前家母曾經請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輩來給我監考。面對這位長輩,我下筆時腦袋里的知識卻像是清空了似的。家母以為我身體不適,于是重金請來了大夫,大夫卻道,我乃是太過緊張,導致大腦充血,才出了這樣的問題。”
劉億看了路旻一眼,見她臉上沒有什么鄙視之色,才繼續道:“我怕我到了皇上面前也大腦一片空白,那寒窗苦讀就是一片空了。我自己倒還好說,我就怕對不起家里的支持。”
路旻點點頭,從此也不再提這事,只是常常給劉億提問知識點,幫助她形成條件反射。
一路上,兩人互相考較,互相學習,倒也過得和樂。再加上帶路的人都是走慣了京城的,對這條路熟悉無比,她們一路上也沒有遇到路旻擔心的那些窮兇極惡之人。
一群人一路順利到達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