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邪奇怪地看他一眼,仔細想了一遍也沒想到和尚跟道士的緣分在哪里。
莫邪就一點頭,道:“對。”
覺遠覺得莫邪很對自己胃口,就道:“你很有眼光,走,我帶你去看道士去。”
莫邪就跟若妤點頭,然后跟著覺遠去看道士了。
若妤將這場對話從頭看到尾,到現在也沒明白他們的這次無聊的對話有什么意義。她覺得自己可能跟自己的下屬有代溝了。
既然莫邪都到了京城,如今剩下的就是柳柳了,若妤便發消息問她,如今任務如何。
柳柳回消息道:別提了,我本來以為胡七娘是自尋煩惱,不就是一個男人,能有多大的事。結果現在才發現,這個男人雖然手無縛雞之力,又猥瑣又丑陋,但他有后臺。冥冥中有股力量一直強制我跟這個男人走情緣。
若妤猜測,胡七娘也許是某個報恩世界的主人公,需要報完恩情之后才能繼續修煉。
她跟柳柳說了這個想法,柳柳否決了這個猜測。因為她已經試過了,按理來說,即使是報恩也是可以用其它方法報的,不一定非得以身相許,但她嘗試之后,發現沒用。
柳柳覺得很頭禿,她已經嘗試了很多方法,結果這個男人殺又殺不了,躲也躲不了,她都躲到山溝里了,結果還是不得不出來,一出來就遇到對方。真是第一次遇到這么難解的問題。
柳柳道:“實在不行我就決定順從天意,跟他成親。等他老死之后我再回去修煉。”
當然她們都清楚,這不過是說說而已,如果真的這么簡單原身也不會道心崩潰,執念到地府都不散。
若妤道:“不如你問問無非,他好歹是個神,也許能知道點情況。”
柳柳應了一聲。隨后道:“我得走了,他又要到我面前了,回頭再聊。”
若妤失笑,看來柳柳現在還在用躲避的辦法。
另一邊,覺遠帶著莫邪到了道士在的地方,鑒于最近他的威懾力上升,也沒有道士敢惹他,他帶人過來就帶人過來唄。
覺遠對莫邪道:“你快看看他們。”
莫邪就將目光盯住了那些道士,看得他們心里毛毛的。
覺遠等了一會道:“有沒有什么變化?”
莫邪又盯了一會,皺起眉頭道:“沒。”
她抿抿嘴,心里思索著,明明就跟道士有關,怎么會沒有呢?
覺遠失望道:“沒有啊。肯定是這群道士沒用,整天只會吃白飯,什么用都沒有。”
覺遠的話是當著道士們的面說的,他們怒從心頭起,恨不得當場將這個和尚打一頓。
一個道士道:“小大師,即使你是學院的老師也不能在這么侮辱我們。”
“就是,我們堂堂正正做人,你憑什么這么說我們。你自己難道就不吃飯嗎?”
覺遠不怕他們,擼起袖子就要跟他們打一場,辨辨誰才是老大。
莫邪攔住他,朝著道士們道:“抱歉。”
覺遠道:“你為什么跟他們說抱歉?我還說不得他們了?”
莫邪搖搖頭,拉著覺遠往回走。道士們得了道歉,也不想把事鬧大,就沒繼續追究。
等覺遠跟莫邪走后。一個道士道:“我覺得和尚身邊那個人有些眼熟。”
他師兄道:“你也許在學院看過他,眼熟也正常。”
道士堅持道:“不是學院里。我覺得他像隨意觀的大師兄。”
同伴笑道:“你肯定是看錯了。隨意觀不是出了意外,所有人都沒了,怎么可能還有人活著。”
聽到這話,小道士身體抖了抖,往他師兄身邊靠了靠,小聲道:“師兄,你覺得世界上有鬼嗎?”
師兄道:“有的吧。不是有別的支派是驅鬼的嘛,那肯定是有鬼的。”
說完師兄想到自己跟師弟談論的事,身體也抖了抖,左右看了看,沒發現什么,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