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拼命練功學習。但冥冥中那股力量的逼迫卻越來越強,從一開始兩人會經常見面到后面柳柳只能待在離柳定遠越來越近的地方。
“胡姑娘。”柳定遠行禮。
柳柳看他一眼,沒出聲,與他擦肩而過。哪怕知道他也是無辜的,但柳柳也會不可避免地遷怒他。
柳定遠笑了笑,眼里露出志在必得的神情。
因為柳柳跟柳定遠常常無意中偶遇,左鄰右舍便覺得他們有緣,該是天定的姻緣才是。有些媒婆也自以為做好事,來詢問過柳柳的意見,都被柳柳一一拒絕。
如今又見面一次,柳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們會怎么說。
果然,柳柳耳邊很快傳來那些人談論八卦的聲音,而八卦的主人公是她還有柳定遠。眾人以為柳柳走遠聽不到,但她恰恰每個字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轉機發生在一次偶然事件中。那一次柳柳路過神廟,見人多,她就抬頭看了一眼,是無非原主的神像。香火旺盛,信徒頗多。
念在是同事的份上,柳柳也給他上了一炷香,雖然她并不會貢獻信仰,但聊勝于無。
上完香后,柳柳又被人攔住算命,算命的嘴里說得好聽,柳柳也聽得高興。為自己的高興付點錢,柳柳付錢付得也很爽快。
這么一耽擱,時間就到了晚上,廟里的人也走得差不多,原本人來人往的廟里也漸漸寂靜下來。柳柳這才發覺,她居然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偶遇書生,按慣例這是不可能的事。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柳柳又來了神廟很多次。最終發現,只要她在神廟就可以一定程度上抵消那股力量。不過也不能太久,大概一個月可以躲個10天的樣子。
她就開始利用在神廟的時間修煉。只是那書生不知道從哪知道了消息,也常常來堵她,但沒有那股力量的幫忙,柳柳躲開他易如反掌。
又沒見到人,柳定遠皺起眉頭,眼神在神廟里掃了一圈,仍舊沒找到人。但胡七娘分明是在這里才對。
“居士在找什么?”
柳定遠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個算命的道士。他行了一禮,問道:“道長可曾見過一個容貌姣好的姑娘過來,她最近天天過來。”
道士看著柳定遠道:“居士眉心發黑,最近似有不祥之兆,可要老道給你算一卦?”
柳定遠臉都黑了,勉強維持著笑容道:“不用了道長。道長可見過我說的那位姑娘?”
道士搖搖頭,嘆著“孽緣,孽緣”走遠了。
柳定遠又在神廟問了一圈,也并未找到胡七娘,只能離去。他在集市買了香燭肉食祭品,抱著往一個方向走。
“柳兄,你這是去哪?”
是柳定遠的同窗。柳定遠笑道:“我父親忌日要到了。”
他一路走一路回答熟悉的人的詢問,同樣的話說了無數遍,直到出城,附近沒有了熟悉的人,自然也就不再有人問他問題。
柳定遠走到一顆樹下,將祭品放好,香燭也插上,然后拜了幾拜。
地上裂開一個黑洞洞的口子,還伴隨著一陣冷颼颼的陰風。洞口仿若一張大口將祭品香燭還有柳定遠全都一口吞下。
等到柳定遠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在一個石壁的空間內。正前方是一個石頭座位,一個黑袍人緩緩出現在上面。
“你有何求?”黑袍人的聲音遠遠地傳來,聲音在石壁中回蕩。
柳定遠拜倒,“大仙,您之前說會有一狐妖愛慕于我,助我上青云,可她一直躲著我,還求您顯現法力。”
黑袍人道:“命中注定的事任誰也逃不去,是你的終歸是你的,你耐心等待便是。”
柳定遠還想再說,黑袍人卻不給他機會,衣袖一甩,就將人甩了出去。柳定遠仍是回到了樹下。
他頓了一會,最終還是轉頭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