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失在得到京城的消息后,更加肆無忌憚,甚至直接派人去為難向家,身為罪人,受點“委屈”也是正常的事。
向家有一家鋪子,還有幾十畝上等田,這是向家幾乎全部的收入來源,但最近這兩個收入來源都出了問題。
田地不斷被侵占,府里的出息大幅縮水。向夫人不想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若是丈夫沒事,一切都會恢復原樣,若是丈夫有事,即使現在爭回來也沒用。
最近鋪子的生意也慘淡起來,一群人在鋪子門口搗亂,趕走客人,甚至裝作不經意地損壞鋪子里的東西。向家損失不少,利益卻一點沒有。
向夫人道:“將鋪子關了吧。”
向家將大門一關,除了關心向青云的事情,其余什么事都不管,只用以前的老本生活。
但羅失并沒有就這樣放過他們,劉德平家直接派人上門對向夫人道:“我家少爺知道向家的事,憐惜向小姐,愿意納向小姐為妾,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向夫人拿起掃把就向她打去,“滾,我閨女就是剪了頭發做尼姑,也不屑跟你家扯上關系。”
那仆婦似笑非笑,問女娥道:“向小姐,你覺得呢?你可能不知道你父親犯的事有多大,那可是殺頭的罪過,到時候你們孤兒寡母的,向小姐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要為你母親想一想。”
向夫人吩咐人道:“將他們趕出去。”
女娥對仆婦道:“你們劉家是什么好地方,值得我去做妾?我娘說得沒錯,我就是一根繩子吊死,就是剪了頭發做尼姑也不會跟劉家有關系。”
劉家仆婦冷笑道:“那就看向小姐能堅持到什么時候了。向小姐要是走投無路,我家少爺還是愿意給你一碗飯吃的。”
劉家的奴才走了,向家人卻被這件事氣得不輕,無論是主子還是奴才,以往他們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隔日,又有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直接上門,對向夫人和女娥道:“我是百花樓的媽媽,有人要我來看看小姐。”
她上下打量著女娥,像是估量一塊豬肉一般。偶爾她的眼神也會看向向夫人,有些惋惜。
向夫人這幾天受的氣有點多,現在平靜得可怕。
她對百花樓的媽媽道:“我知道你是誰派來的,你去告訴你身后的人,我們向家人不受這種屈辱,我今日就帶著閨女一根繩子吊死,讓他放心。”
說完便讓奴仆將這個女人趕走。隨后她又取了銀子,遣散一部分仆人,將管事叫來道:“我想讓你看著這個房子,若是老爺無罪釋放也有個去處。”
管事驚到,“夫人......”
向夫人道:“不要多說,聽話就好。你替我看著向家,日后老爺自會謝你,拜托你了。”
說完她將管事趕走,吩咐人送萊吃食,又讓女娥回去換盛裝。
女娥被她驚住,直到換了衣服回來才反應過來,“娘,我們要去死嗎?爹怎么辦?”
她娘道:“死個球,那些混蛋都沒死,咱們娘兩啥也沒干憑什么去死!”
之后任憑女娥怎么問她也不說了,親自盛了飯,強迫女娥道:“吃,做個飽死鬼。”
她又吩咐下人道:“去,給我跟小姐把繩子系到房梁上去。”
說完,她又將哭哭啼啼的仆人轟走,自己扒著飯。
吃完飯,向夫人對剩下的仆人道:“奸人陷害,我向家今日遭受無妄之災,只能一死以保清白。你們將庫中的財寶都搬出去分給百姓,若你們自己看上什么喜歡的,也盡管拿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