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終于支撐不住,暈了過去。使臣的目光看向清顏。清顏只覺得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她不慌不忙地走出去,對著陳國國君行禮,然后獻舞。
與她一同進宮的女子皆有兔死狐悲之感,對清顏同情萬分。其中丞相之女乃是被王上強求而來,丞相愛女心切又不能為力,只能讓她多了解情況,少往前湊。
聽說虞侯之女是被虞侯主動送出來的,丞相小姐心里對虞侯憤懣不已。若不是他主動送女,父親又怎么會被王上威逼,讓自己和親。
一舞罷,清顏伏身。陳國國君道:“好,此舞有大家風范,寡人的后宮正缺你這樣的人才。”
君無戲言,清顏再次行禮后,便成了陳國后宮的一員。不過國君并未說位份,因此她只能算是最低級的采女,但她畢竟是朱虛國的郡主,也沒有人苛待她。
一連幾個月,王上也沒有踏入清顏宮中,乳母擔心不已,詢問道:“姑娘,我們要不要給王上送點湯,我看后宮的嬪妃都這么干。”
清顏笑道:“媽媽,咱們跟她們的身份不同,何必做此等事情。王上想來便來了。”
清顏低頭繼續研究,按照原身的記憶,那妖怪應該就是最近附身的,怎么還不來呢?
這時,外面傳來聲音,隱隱聽見是“王上”兩個字。乳母出去看了一眼,立即回來驚喜道:“姑娘,王上來看你了。”
清顏起身去殿外迎接,王上大步走進去,霸占了最中間的位置。清顏行禮,“王上。”
國君微微點頭,向清顏招手,“過來。”
清顏在他身邊坐下,國君摸著下顎道:“你想不想知道你的同伴如今怎么樣了?”
清顏一愣,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與她一同和親的女子。清顏故意道:“我們是朱虛國送來侍奉王上的,王上應是將她們收入后宮了吧。”
國君哈哈一笑,臉上顯現出得意的表現來,仿佛自己惡作劇成功了一般。“你說得對,她們確實在后宮,以后你沒準還能見到她們。”
清顏眨眨眼,她記得原身那時候,除了原身被收入后宮,其余人應該是被嫁給了宗室王親,現在居然變了。
國君又問她,“覺得陳國好還是朱虛國好?”
清顏道:“朱虛國是母國,自然是好的。但朱虛國再好也不過是陳國的手下敗將。”
“那你覺得寡人跟你們朱虛國的王哪個好?”
“我不曾見過朱虛國國君,只見過您。您英明神武,想必世上無人能及。”
國君就開懷地大笑起來,立即召人道:“陳妃美貌過人,聰慧善良,賞。”
一句話,清顏就由無品變成了陳妃,難怪那么多妃嬪想要取悅君心。殿中的奴婢紛紛給清顏賀,乳母已經喜極而泣。
國君走后,清顏道:“媽媽,你出宮看看,將奶哥哥一家安排好再回來。”
乳母抹抹淚,就帶著人出宮了。
清顏來到陳國只帶了乳母一家作為陪嫁,但她自己尚且是浮萍,只能暫時讓他們待在使館。如今她已經封妃,再這樣便不合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