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7日過去,被關著的朱虛國貴女再也堅守不住愛情的堡壘,她向外面求饒道:“我愿意招,放了我吧。”
外面無人應聲,除了送飯,不會有任何聲音出現,也不會有任何光亮出現。女人拼命撓著地,發出滋滋的聲音,保養精致的指甲折斷。
她用嘴啃著指甲,將指甲啃得光禿禿的,才心滿意足地點頭。她每日都再叫著,喊著,求饒。她招供著罪魁禍首,說著自己知道的事情。
一切都不過是因為嫉妒,她本應成為王妃,卻被一道和親旨意改變了后半生的命運。朱虛國認為成親是第二次投胎,但她第二次投的胎并不好。日子過得越不好,就讓人越發懷念以往的歡樂與幸福。
這時,王子出現了,宛如一道光照亮了她,王子的承諾讓她覺得自己離幸福那么近,只要稍微伸伸手,便可以夠到。只不過是指正一個妖孽而已,何樂不為呢!
清顏閉了閉眼,隨后道:“既然王子這么著急找王妃,我也不是不可以成全他。”
她以陳國陳妃的身份下達命令,將關押的貴女放出來好生打扮后,嫁給朱虛國王子,為王妃。
朱虛國王子皺眉,連上3道奏本拒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之約豈可輕許,更何況想要實現更遠大的目標,又豈能娶一個和親的女人。
堅持愛情的貴女這才明白,原來她所以為的幸福不過是鏡花水月,一場空。
清顏問她:“你現在有兩種選擇,你選擇哪一種?”
貴女深深伏倒在地,恭敬道:“請您幫我,我想成為王妃。”
清顏頷首。次日,陳國國君正式下旨賜婚,讓兩人共接連理。朱虛國王子怨恨不已,兩人見面時,冷硬道:“朱媛,你該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陳國國君的女人,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做我的正妃嗎?”
貴女低頭斂眉,輕聲道:“國君并未碰我,我清白未失。”
“呵,清白未失,這就是你朱家的家教,你可真不要臉。我要是你,早就一根繩子吊死了,免得壞了家風,連累家族女子的清譽。”
朱媛抬頭看著王子,問道:“那我該這么做呢?”
朱虛國王子認真道:“你應該去死,只要你死了,陳國國君就會落下逼迫的罪名,他臭名昭著了,我們母國才能洗刷恥辱。朱媛,這是你的機會,我跟你保證,你一定能青史留名。”
朱媛后退一步,搖頭道:“我不想死。”
朱虛國王子聽得此話,眼中兇光一閃,伸手掐住了對方的脖子,口中道:“你放心去吧,我會替你向陳國報仇的。”
朱媛只覺得呼吸越來越不暢,她的手緊緊抓著王子的手,用盡全力想甩開掐著自己脖子的手,但卻徒勞無功,她只覺得自己的力量宛如進入了大海的水一般,一點水花都沒濺起。
好無力,她是不是要死了?就這么死了嗎?好不甘心啊!
朱媛的手慢慢垂下,王子眼中慢慢露出笑意。這時,外面傳來推門聲,有女聲在外面道:“朱媛,娘娘召見你,你快出來。”
王子一驚,手上的力氣松了幾分。朱媛僅剩的意識也猛然一醒,意識到這是自己求生的機會,她不知哪里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人,就向外面跑。
外面站著一排人,王子收起自己的殺意,慢慢跟宮中的人打招呼,又悄聲在朱媛耳邊道:“你如果還想嫁給我就安分一點,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朱媛的身體抖得很厲害。朱虛國王子心中不屑,輕巧地離開。
王子的隨從看著朱媛隨宮人進宮,擔心道:“王子,她會不會胡言亂語?”
王子輕蔑道:“她不敢,就算她說了情況,又有誰會給她撐腰。本王不過是受些教訓,她可就難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