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兩個隨從心里都很認可,也就放下了心。
朱媛到了清顏宮中,還沒來得及拜見就暈倒了,請了大夫過來看,是受驚過度。不過她脖子上一道鮮紅的印記也很明顯,死里逃生,不外如是。
也幸虧清顏之前讓一個妖怪看著朱虛國王子,不然朱媛這回死定了。
朱媛醒來后,立即拜謝清顏感激救命之恩。
半月后,朱媛與朱虛國王子大婚,一切禮儀形式都按照陳國的規矩來,陳國國君早有吩咐,一切從簡,減少奢侈浪費。
花費雖然少,但該有的排場還是有的,陳國有地位的公卿大臣皆在觀禮之列,就連陳國國君也賜下了禮物。
朱媛早早搬到了外面一處房子里,準備出嫁,她花光了積蓄,從外面請了壯漢,力婦做陪嫁,與她一同進入王子府。
從他們新婚的這一天開始,清顏就不斷聽看守的妖怪說夫妻兩打架的事,雙方都有依仗,誰也不讓誰,王子府的兩個主人動輒便會大鬧一番。
婚后3日,新王妃便入宮道:“娘娘,朱虛國王子圖謀不軌,暗中散布流言,抹黑國君跟娘娘,臣妾要舉報他。”
清顏眨眨眼,問道:“你有什么證據嗎?”
證據?當然有。朱媛小心翼翼地從腰間的荷包中取出一張被折疊好的信,信已經被燒了一半,但從僅剩的內容來看,也能知道朱虛國王子確實在謀劃對付陳國的事。
清顏派人將信交給國君,又問朱媛道:“你與王子大婚的事情告知你家人了嗎?他們怎么說?”
朱媛苦笑道:“還能怎么說,不外乎就是好好伺候王子之類的話。”
“你險些被王子殺死,他們也沒什么意見?”
朱媛神情尷尬,輕輕搖頭。何止是沒有什么意見,她家里都讓她聽從王子的話,乖乖去死。
也是,只要她死了,王子自然會補償她家里,相比前途,一個女兒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反正當初已經放棄過一次了,再放棄一次也沒什么。
陳國國君看了朱媛上交的半截信,對侍者道:“將信拿去給王子看看,讓他自己解釋。”
然后國君便繼續低頭處理事情。陳國的人口還是太少了,得想想辦法。
侍者將信拿到朱虛國王子面前,王子瞳孔一縮,心中立即有了懷疑對象,那個賤人,難怪非得在那時候鬧,原來是有預謀的。
王子道:“大人,這不是我的東西,不知道您是從哪里得來的?”
侍者道:“王上讓我來聽聽王子的解釋,王子還是想好了再說,若是惹怒了王上,朱虛國換個質子也不是不可以的。”
這換個質子當然不是讓現在的質子回國,沒有這樣的好事。這句話的意思是,如果現在的質子死了,朱虛國當然要再來一位質子。
王子雖然不知道這句話的真正意思,但侍者話里的諷刺意味他還是聽得出來的,這句話絕對不是什么好話。
交代當然是不能交代的,但隱瞞也不能全部隱瞞,誰知道陳國有沒有在他身邊放置眼線。
王子斟酌道:“此事,我也是擔心王上被妖怪蠱惑,這才傳信給父王,希望能找到好的除妖師,幫助王上解決禍患。”
侍者冷笑一聲道:“我要回去向王上稟報,您沒有吩咐前還是不要出門比較好。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