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君走上王座,聽了今日的事情之后,他道:“寡人決定派人測量田畝,日后每戶按田畝交稅。丞相,你可派人乘此機會查清全國的隱藏人口。”
丞相問道:“王上,是否所有人的田畝都需要測量?皇家田莊呢?”
國君道:“一切自寡人始,寡人之下,也無人有特權。”
一個文臣博士站出來道:“王上,臣認為此事不妥,田畝官府早有統計,如今再組織人測量,勞師動眾,與國無益。”
另一博士道:“哪里與國無益?測量田畝,分明可以清查隱藏人口,避免貴族、官員逼人為奴,乃是大功一件。你在此胡言亂語,是何居心,難道是別國的探子不成?”
武將聽到此話,眼睛一瞪,頓時圍住了第一位博士,只要他一有破綻就立刻揍得他爹娘都不認識。
第一位博士翻了個白眼,“我是不是探子你還不知道?先帝時,我出使孟慶國,將孟慶國鬧得人仰馬翻,人人恨不得殺我而后快,靖安初年,我出使朱虛國,殺了一位列侯。我要是探子,我能是哪國的探子?”
他嘆氣道:“我不是說不應測量土地,清查人口。王上此舉乃是利國利民之策,只是不該在這時候,我國先是有天災,后有叛亂,又有流言蜚語困擾,如今剛安穩下來,更應休養生息才是。”
他剛說完,邊上的王室宗親便立刻意識到了他的意思,立刻保證道:“王上,宗室這邊決定不會出差錯,否則我提頭來見。”
丞相也睜開了雙眼,慢悠悠道:“臣保證,王城的百官不會出亂子。”
武將道:“王上,我們厲兵秣馬,已經準備許久了。”
國君笑道:“大善,有諸位在,我陳國定會繁榮富強。”
朝堂吵歸吵,駁歸駁,百官出了大殿,全都各自回去認真完成國君的囑咐。御史臺派出了數百位官員負責監察地方官員,完成王上的命令。
武將那方準備好了兵馬,隨時待命。
各個測量人員全都動起來,夜以繼日,勞作不休。清查隱田,增加田畝,清查隱藏人數,增加人口,陳國的強大有他們的一份力量。
國君的命令以王城為中心,開始向四周發散開來。全國上下宛如上了發條的工具,全力運轉起來。
有貴族蠢蠢欲動,平靜的表面下暗潮涌動。但是,全國人民都想不到,動亂居然會首先在王城出現。
現在陳國強大無比,國君也非常強勢,之前叛亂的人也不過是看天時,以為王上天數已盡,才敢如此。
現在,許多貴族雖然蠢蠢欲動,卻不敢付諸行動,可見國君的威嚴。但蕓萱不怕,她心里自有一股勇氣,背后還有朱虛國王子撐腰,她自己又有十分的底氣,覆滅陳國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事實上,王后跟清顏對此都早有預料,從蕓萱明知質子的真實身份,仍然愿意跟他混在一起的時候,王后就徹底放棄了這個人,剩下的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而已。
清顏摸著衣袖,袖子上的蝴蝶栩栩如生,展翅欲飛。她輕聲道:“看來這個小蝴蝶是沒救了。”
伺候的人問道:“娘娘,您要小蝴蝶嗎?奴讓人去抓一些過來。”
清顏笑道:“不必了,你讓蝴蝶過來見我。”
宮人哦了一聲,原來是這個蝴蝶啊!宮人將蝴蝶叫到清顏面前,好一個人比花嬌的女子,她站在那,能讓屋宇生光。
清顏對蝴蝶耳語了幾句,蝴蝶微微點頭,隨后就拿著牌子出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