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將情況如實匯報給國君,詢問道:“是否需要限制朱虛國質子的行動?”
國君道:“不必,有寡人在,他能掀起什么風浪。”
朱虛國質子的行為不過是小把戲,若不是他觸及了不該觸及的事情,國君連多看他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朝臣得知質子在陳國居然毫不安分后,負責質子生活的部門立即將質子的待遇一減再減,府邸直接砍掉一半,每月的供給只有10個銅幣。
質子要是有疑問,隨時可以詢問,我們可以解釋的。陳國沒有朱虛國的富裕,國君又愛民如子,實在做不到讓天下百姓養一人的事來。削減花費也是無奈之舉。
質子氣得渾身發抖,“陳國,欺人太甚!”他又對朱媛道:“你如今滿意了?你我夫妻一體,現在因你之過,陳國如此羞辱本王,你簡直是禍家之源,禍害!”
朱媛在壯仆身后,理都不理會。質子的事跟我王妃有什么關系,本王妃那么多的嫁妝,夠吃一輩子了。再說,他好了,本王妃肯定好不了,還不如他受點苦,換本王妃的自在。
朱媛吃吃喝喝,一切如常,該打架打架,該鬧鬧,反正堅決不能委屈自己。王子現在幾乎將府邸當成了客棧,早出晚歸。
一日,負責質子的妖怪向清顏稟告道:“他在鄉野發現了一個丫頭,兩人相談甚歡。”
朱虛國王子可不是跟誰都能相談甚歡的,上一個跟他相談甚歡的是他現在的王妃。清顏挑眉,讓人去調查。
調查的人回來時,后面還跟著一個人,那人見了清顏拜道:“見過陳妃,奴是王后娘娘的人,負責觀察蕓萱。聽說涉及質子,王后娘娘讓奴過來向您稟告。”
蕓萱便是那位與質子相談甚歡的小姑娘,她在10歲時摔了一跤,從此腦袋開了竅,聰慧異常,發現了很多新鮮的事情。
王室覺得她有不凡之處,決定觀察后收攏人才,此事便是由王后負責。誰知還沒等到人才被帶回來,她就牽扯上了朱虛國質子。
清顏看了蕓萱的資料,心里有了些眉目。不過這人也著實不太清醒,都不弄清楚是哪國王子便敢攀附。
王后的人決定將此事當做蕓萱的最后一項考驗,清顏也決定靜觀質子的計劃,兩方都袖手旁觀,靜觀其變。不過清顏還是讓人將質子的身份告訴了蕓萱,王后的人并未阻止。
蕓萱聽說男子的身份,心里先是一驚,然后喜上眉梢。王子?時運來了,真是擋也擋不住。
她與質子交往時便更加展示自己,聰慧、冷靜,腦子里還有很多新奇的東西,尤其是她制作的簡易武器,讓王子垂涎不已。
這樣的人才就該屬于朱虛國,雖然她違背了賢良淑德的美德,但沒關系,看在她的價值上,朱虛國可以慢慢教她。
質子道:“先前騙了你,是我不應當,我只是怕說了身份,你也對我退避三舍,我在這里只有你一個朋友。”
看著男人眉間的郁色,蕓萱很想撫平他眉宇間的褶皺。
一個王子離開了國土,在異國他鄉,過得該是多么的不安。而且,她還隱隱聽說陳國的國君有些暴君的樣子,肯定會對王子非常苛刻,多么讓人心疼。
她將自己投入王子的懷抱,用自己溫暖的身軀去溫暖他。王子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青竹香味,淡雅高潔,就像他這個人一樣。王子的臉使勁埋在她頸邊,蕓萱覺得自己似乎聽到了一聲嗚咽。
她心中更加心疼,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王子他,這是受了多少委屈啊!
負責觀察蕓萱的人面無表情地收起小本本,轉身就走,這個人廢了,得快點回去告訴王后。
看著王子的妖怪,見兩人抱在一起,眼中滿是激動,這是要交配了嗎?快點交配,整日安看著這個人類真是太無趣了,好不容易來點有意思的。
東安門外的鑼鼓響了3下,朝臣結伴進入大殿,互相交流著今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