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茹見雙親為自己傷心,也很難受。她努力安慰道:“爹,娘,嫁給商戶也是好事,有爹在,他們一輩子也不能讓我受委屈。”
“再說,蕭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雖然他在外名聲不太好,但心地善良,我日后再好好規勸,他一定能改好的。”
常夫人抱著女兒,“我苦命的女兒,你這是要挖我的心肝啊!”
常縣丞道:“好了,你這樣茹兒更要難受了。這門親也不是那么難受,蕭杼雖然是商戶之子,但他已經是第三代,可以改換門庭,到時候我督促他多看書,在衙門找點事干,也不會委屈了茹兒。”
常夫人信任丈夫,對女兒道:“茹兒不怕,你爹會給你做主的。”
常茹微笑點頭。
過了幾日,常家將一個荷包送到蕭杼手上。針腳細密,樣式也好看,蕭杼不用問都知道這是誰繡的。他當即將身上的荷包換下來,把新的戴上去。
蕭父身邊的仆從道:“少爺,老爺讓您過去。”
蕭杼放下自己寫了一半的蕭家發展計劃,大力吹干藏好,然后才往蕭父那去。
蕭杼見了蕭父,問道:‘爹,你找我什么事?我最近都沒有胡鬧了。’
蕭父“......”
你也知道你之前是胡鬧!
蕭父道:“你岳家送了些書過來,你拿回去好好看。”
蕭杼指著自己的鼻子,“我?看書?”
蕭父點頭微笑道:“咱家已經是第三代,可以改換門庭了,以前沒有人脈,咱們連書都看不到,也找不到合適的老師。現在不一樣,你好好學,咱們蕭家就靠你了。”
蕭杼從原身記憶里沒看到常縣丞的鼓搗的這事,難道他現在看起來比原身好,所以才招來了這么一大堆事嗎?
想想寒窗苦讀十年,才能獲得功名,蕭杼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雖然他不是寒窗,但需要苦讀啊,苦讀十年?
捷徑不香嗎?
奈何,在想要改換門庭的蕭父,還有擔心女兒的常父的威壓下他還是要苦讀,三更燈火,五更雞,真是見者傷心,聞者落淚。
哦,蕭家沒有落淚,他們都很高興,除了增加了各種好吃的,他們非常鼓勵蕭杼努力學習。
就連他一向溫柔的姐姐都用溫柔的聲音道:“弟弟最好了,有你在,以后嫁了人都沒人敢欺負我。”
行吧,不就是學習嘛,學,只要學不死,就往死里學。
常縣丞沉著臉看著蕭杼的課業,猛地一拍桌子,整個人都在發抖。蕭杼熟練地幫忙順氣,再遞上一杯茶。
常縣丞隨手接過茶喝了一口,一看奉茶的人,更氣了。“你要是把這些鉆研的心思多放一點在學業上,也不至于至今一點進步都沒有。”
蕭杼覺得自己很冤枉,這明明是原身的鍋,他就不是讀書的材料。其實蕭父在原身還小的時候,也有過奢望,希望原身天資卓越,能改商為士,花了大價錢請了一個老師回來。
學了沒多久,老師就被氣走,走之前還罵原身道:“朽木不可雕。”
蕭父又請,然后再次重復歷史。如此幾次之后,凡是有點能力的都不愿意教導原身。蕭父這才死了心,知道自己兒子就不是讀書的料。
原身一點沒放在心上,不讀書就不讀書唄,反正他家里有錢,干點什么不行,非得干這種苦差事。
常縣丞搖頭,“你這資質,真是朽木不可雕。”
得,又來一個。
蕭杼委屈道:“伯父,我就不是讀書的材料,你非逼著我也沒用。”
常縣丞看著他再度嘆了口氣,無力道:“回去吧。”
從這以后,蕭杼發現,常縣丞對他學業的要求放松了很多。肯定是放棄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