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杼將李越面前書拿過來,拿過來才知道,這并不是一本書,只是用線縫上的白紙,紙上寫著很多話,都是李越之前跟他們一起玩時說過的。
蕭杼擰眉,繞過去,坐到李越身邊,喊道:“李越。”
李越暈暈地抬頭,“哦,蕭兄,你來了,我已經幫你叫了最好的姑娘,你快來看看。”
蕭杼晃了晃小本子,道:“李越,你認識這個嗎?”
“認,認識。這是我用來寫話的,每次我都提前背好,再跟你們一起玩。”
這特么,“你是不是閑著沒事做,背這玩意干什么。”
李越吸吸鼻子,委屈極了,“你們都是一起的,就我是外人,我不提前想好話,都開不了口。”
蕭杼無語,他使喚李越的仆人道:“還不快扶你們少爺去休息。”
李越的仆人被他使喚過不少次,此刻也乖乖聽話,上前扶起李越。李越掙扎道:“我不要休息,我要喝酒。”
蕭杼道:“你先去休息,休息好了再喝,酒又不會跑。”
李越更委屈了,“我,我不喜歡喝酒,我不要喝酒。蕭杼,我不喝酒,你還帶我玩好不好?”
蕭杼隨意答應著。
李越這一睡,一直睡到了下午,他揉揉眼睛起身,仆人端來水給他洗臉,又稟告道:“蕭少爺在外面。”
李越一驚,“你,你怎么不早點?”
仆人道:“您喝酒的時候蕭少爺到的,他還讓我把您扶上床休息。”
李越整個人都慌了,拿被子遮住頭,“我,我,我不去。”
已經晚了,蕭杼看到仆人端水進來時,就知道李越醒了,他就徑直走了進來。聽見李越的話,他道:“李越,你就這么不待見我?”
“不,不。”
蕭杼的臉沉下來,“好你個李越,你是鐵了心要跟著胡練是吧。好,好,以后咱們就此斷交。”
“不,不,不......”
李越整個人急得不行,嘴里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仆人對簫杼道:“蕭少爺,我們少爺從小就有個毛病,一緊張就語無倫次,您別計較。他以往跟你們一起出去玩,都是提前將話想好,要是沒想好,他就很慌,不能出門。”
這玩意,也太離譜了。蕭杼將李越拉住來,仔細盤問。李越急得頭發都豎起來,偏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都要哭了,為什么沒有人提前告訴他蕭杼今天要來?
蕭杼現在信了,還真的有這種人存在。他道:“李越,你說你是愿意跟著我,還是愿意跟著胡練,用一個字形容就行。”
李越松了口氣,努力蹦出一個字:“你。”
蕭杼道:“那好,你先在家里待著,3天后我們去怡翠閣看若雨出閣。到時候你就......你明白了嗎?”
李越搖頭,努力蹦字,“不,不去。不讓,貴人。”
蕭杼想起胡練曾經說的,李家將李越約束在家里,是因為這里來了幾個貴人。不過,他找的就是貴人,他要去看看洵陽郡王的死到底是意外還是陰謀,否則,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
蕭杼道:“你要是把我當朋友你就去,你要想跟胡練一樣跟我絕交,你就別去。”
說完他轉身就走。
李越在后面使勁蹦,“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