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李家,蕭杼從首飾店路過,進去買了一整套首飾。掌柜看見他,非常欣喜,誘惑道:“蕭少爺,你來幫我賣東西,我給你分紅,咱們一起合作,怎么樣?”
蕭杼無語,“掌柜,你看我像缺你這么點錢的人?”
掌柜訕訕,那當然不是,蕭家要是缺錢,那他就是個貧民了。“可誰也不嫌錢多,這錢它也不燒手。”
蕭杼堅定拒絕了,如果說他剛來的時候想過繼續經商的話,他現在已經沒那個想法了,他一心只想走捷徑。如果失敗了再回去接受家業吧。
將買的首飾帶回家,常茹顯得很高興,軟軟道:“謝謝夫君,我很喜歡。”
身為官家女,哪怕只是最低等的官家女,常茹也是不缺首飾的,但蕭杼買的又不一樣,那代表夫君看中自己,愿意為自己花心思。
常茹的乳母心里平衡了許多,雖然小姐不得不嫁入商家,地位驟降,以前的許多衣服也不能再穿,但姑爺重視,這門婚事也不是完全接受不了。
當然,乳母的這種心情只經歷了3天就改變了,因為3天后,她家姑爺恢復本性,再次踏足青樓。
蕭府有人向常茹稟告時,乳母恰好在身旁,親眼看見小姐的眼眶當時就紅了,白皙的臉龐變得煞白。
乳母心里嘆了口氣,安慰道:“小姐,姑爺以前有很多好友,現在興許是去跟好友聚會。姑爺對你的重視我們也是看在眼里的,他不會這么傷你的心,肯定是有原因的。”
常茹期待地問道:“真的嗎?”
乳母堅定的點頭,當然是真的,就算是假的也要讓它變成真的,自家老爺可是縣丞。
另一邊,蕭杼見到了李越,他對之前的事還記憶猶新,就上下打量著。
李越微微一笑,“蕭兄這就不認識我了?”
蕭杼收回打量的目光,將手搭在李越肩上,手一揮,“走,咱們去怡翠閣。”
那架勢,鄧華還以為自家少爺要去干什么大事。他默默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少爺身上好像沒多少錢,去怡翠閣的錢......
蕭杼回頭一看,就見鄧華慢慢的,一步一個腳印的往前挪,默默排在最后面。他喊道:“小凳子,你磨蹭什么?”
鄧華心里一苦,險些落下淚來,都這么低調了,少爺怎么又盯上他了。他默默移上前,小心道:“少爺,您去青樓,萬一被少夫人知道了,她會難過的。”
鄧華見少爺臉上有些僵,又加了把勁努力說服,如果說以前他希望少爺去青樓,也讓他順便一飽眼福,那現在他就是全新的鄧華,他希望少爺一直待在家里,永遠不要干那些花錢的事。
另一個隨從也跟著勸,兩人苦口婆心,從蕭家談到少夫人,又從少夫人談到縣丞,從縣丞談到整個縣城。那勁頭,蕭杼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隨從還有這份本事。
有人從他們身邊路過,見到此情此景,忍不住笑出來。他道:“早知蕭大少得到了蕭家上下的關懷,沒想到就連隨從也這么關心你。”
蕭杼對那人笑笑,招呼道:“兄弟,等會見,我請你喝茶。”
李越在邊上默默微笑。嗯,這個場景之前沒設想過,跳過。
蕭杼打斷了兩個隨從的喋喋不休,決定道:“好了,都到這了,不進去看看多不好。咱們進去一會,很快出來。”
進了里面,怡翠閣迎客的人很快熟門熟路的過來打招呼,她捏著嗓子嬌笑道:“蕭少爺,李少爺很久沒過來了,我們這的姑娘都想得很。奴家還以為兩位是厭棄了我們,原來是我們的面子沒有若雨大。”
李越更加熟練的在女人臉上摸了一把,調笑了幾句。女人將兩人帶到座位上,李越使勁擦著手上的粉。
女人道:“兩位少爺,若雨很快就出來了,她的出閣價是1千兩起,如果你們有意可以提前準備好。”
蕭杼跟李越都表示明白了。蕭杼轉眼看了看,人還挺多,看來想做若雨入幕之賓的人不少。他在其中看到了之前門外遇到的人,就招呼伙計送茶,實現自己的承諾。
那人端著茶過來,坐到他們身邊,自我介紹道:“在下陳天,是來平城做生意的,最近聽說若雨姑娘出閣,就過來見識見識。”
兩方通報了姓名,很快熟悉起來。這其中主要負責聊天的是李越,要不是親眼看到過李越之前的樣子,蕭杼怎么也不能將兩個時間段的李越聯系起來。
蕭杼他們沒等太久,很快若雨就帶著面紗上臺,她先是隨其余青樓女子跳了一支舞,舞姿翩躚,身輕如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