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雨最擅長的是琴,常有人愿意花千金聽她彈一曲,然后回去吹牛,自己是被若雨姑娘看中的知音。現在出閣之前,若雨同樣坐在高臺上,指尖飛舞,撥弄著琴弦。
琴聲音色清越,穿過屏障,落入每一個看客的耳中,宛如在演繹一場美好的夢。
“好!”有人大叫著,“我出2千兩。”
大家紛紛看過去,哪個憨憨這么早就開始出價,再一看,哦,是個生面孔,難怪。這人肯定是外地來的,沒什么錢,就想先聲奪人,將大家嚇住,再抱得美人歸。
不過,大家心里都默默猜想,這美人大概還是落到蕭家的可能性比較大,畢竟也只有蕭家子可以什么都不管,只管出錢。偏偏蕭家還是個商戶,家里不缺錢。
有人出了兩千兩之后,立即有人開始跟價,3千兩,4千兩......很快若雨的身價就到了一萬兩。這在平城來說已經算是天價了,是只有頂級的花魁才能得到的價格。
李越也淡定的舉牌,“1萬1千兩。”
蕭杼跟在后面,“2萬兩。”
老鴇笑得露出了牙,眼睛瞇成一條縫,蕭大少果然是個好人吶。
然而還沒完,在蕭杼的兩萬兩天價之后,居然還有人接著跟,那人大叫道:“3萬兩。”
李越默默放下了牌子。蕭杼低頭喝水。現場一片寂靜。
青樓看了半天,見沒有人繼續出價,就上臺道:“如果沒有人繼續出價,若雨的初夜就歸這位公子了。”
她又等了一會,沒有人繼續出價,于是就正式宣布了若雨的歸屬。那位抱得美人歸的正是洵陽郡王,此刻他正笑容滿面,帶著一股即將要做新郎的自得,俯視四周。
有人過來對簫杼道:“蕭少爺,這人也太囂張了,以往你也支持了不少美人,也沒像他這樣,他這是不把你放在眼里。”
還有人附和道:“對對,他一個外地人憑什么壓著咱們。蕭少爺,我們家資不豐,實在無力表現出咱們平城的厲害,大家伙就全靠你做主了。”
提到了平城的臉面,周圍人腦子發熱,紛紛開始勸說起蕭杼來。這不是一家一戶的事,而是整個平城的事,大家都應該同心協力,共同維護平城。第二個攛掇平城的人開始提議大家湊錢,將若雨姑娘救出來。
一群人也紛紛響應。
李越繼續默默微笑,又是一個沒有設想過的場景,今天真是多事之秋,怎么這么多意外發生。
一會的功夫,眾人出的錢就已經超過了兩萬兩,有人攛掇蕭杼帶著錢趕緊去維護平城的臉面。
蕭杼第一次聽說買一個青樓女子可以維護縣城的臉面,這種事居然會發生?果然還是美色啃掉了大家的腦子。
他道:“我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來怡翠閣看看可以,別的我是絕不會做的,剛剛的跟價也就是跟著玩玩,大家就不要再逼我了。”
最開始攛掇蕭杼的人道:“蕭少爺這就......”
蕭杼打斷他的話,“維護平城的榮耀是每個平城人的事,你既然這么上心,不如你親自去維護。”
李越在一邊輕聲提醒道:“大家的錢應該也不會要你還,畢竟這是整個平城的事。”
那人坐在原地動也不動,還想繼續勸說蕭杼。周圍的人卻在李越的提醒下醒悟過來,他們這才發現自己腦子一熱,險些就將自己的錢送了出去。
這要是送給了蕭杼,以后還能去蕭家要,要是送給了邊上那個窮鬼,美人他得了,錢是大家出的。這不就是冤大頭!
于是大家全都不做聲,什么維護平城的臉面,不是我說的,我只是來看個熱鬧而已。
人群中的幾人見蕭杼不接茬,也只能告辭離開。
離開后,面色黝黑的男人問同伴道:“蕭家傻子不上鉤,接下來該怎么辦?”
他旁邊那個書生模樣的人搖著折扇,淡定道:“慌什么,不是還有備選。”
兩人從容在青樓中四處逛,與他們一樣的人不在少數,畢竟沒了若雨,還有其她姑娘,來都來了,不玩玩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