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還沒完,第二天,又來了一波使者,還是讓呂將軍帶兵進京。
呂將軍道:“使者是如何穿越敵軍的包圍的?”
這回是個高壯的使者,他抬起頭道:“我有龍禁衛護送,如何不能解決那些匪軍!”
那些匪軍簡直太好解決了,稍微打斗兩場,他們就自動被龍禁衛所懾,不敢再直面他們的鋒芒。就這,涼城軍居然還當回事,果然是沒落了。
不過這也不關他的事,他還是要盡快讓人回京才是。
使者催促著。
呂將軍道:“外面有匪軍圍著,本將不放心離開,還請使者稍待,等本將解決外面的匪軍再說。”
使者道:“匪軍有什么可怕的,將軍留下副將便可。將軍推三阻四,莫非是要違抗皇命?”
這波使者還沒走,第三波使者又進了涼城。
呂將軍:“......”
京城是怎么了,使者接二連三地派?
第三個使者跟第二波使者交流過后,對呂將軍道:“將軍,這是御賜金牌,皇上吩咐,務必讓將軍回京,我出發時,下一波使者也已經準備出發了,將軍是隨我走,還是隨他們走?”
同樣的話,呂將軍已經說了很多遍,他真的累了。“外面有匪軍,待本將解決了匪軍再隨你們進京。”
呵,使者笑了一聲,對呂將軍道:“匪軍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有什么難解決的。將軍只管將指揮權交給我,我打給將軍看看。”
呂將軍想想,好像也行。雖然外面的匪軍實力不算強,但人數多,不是那么好打的,等他自己親自試過了,就知道本將的難處了。
呂將軍道:“那就麻煩使者了。”同時,他又給副將使了個眼色,萬一使者玩脫了,得有人及時挽回。
使者會守城嗎?他當然不會,他沒見過豬跑,他吃過豬肉,他覺得自己可以,守城嘛,小事一樁,都隔著座關隘,能有什么危險。
使者的守城策略就是,不要慫,就是干。只守城像什么樣子,也顯示不出我的本事來。
于是他將人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在城樓上警戒,一部分殺出城去。
副將急忙阻止,“使者,我們人少,還是謹慎為好。”
“謹慎?難怪你們涼城軍遲遲不能解決匪軍,就是太謹慎了,依我看來,大可不必。”
副將阻攔不及,士兵已沖出城去。完了,他絕望地看著對面,將軍將如此大任交給他,結果他卻辜負了將軍的信任,這些將士的命都要枉送了。
宛城軍看到涼城軍出城作戰,大喜過望,怕的就是你們不出城,出城,咱就有辦法。文宜正打算下令,讓人吃掉這部分涼城軍。
許既道:“只準敗,不準勝。”
傳令兵看著兩人,不知道該聽誰的。文宜看了許既一眼,道:“聽先生的。”
宛城軍憋屈極了,眼前的肉不能吃,到手的功勞不能要,非但如此,還得假裝戰敗。他們丟盔棄甲,狼狽地向遠方逃去。
涼城方面帶隊出城的將領還有些軍事素養,為防敵人使詐,追了一段路,立即命令返回。
使者很高興,笑著對副將道:“如何?”
副將努力揉揉眼,匪軍確實是跑了。這,這么簡單的嗎?
使者道:“我就說匪軍不足為慮,你們就是太謹慎了。哎,古人都說了,過猶不及啊!”
呂將軍得知情況,也很震驚,他覺得那些匪軍可能是腦子壞了,這么好的戰機都把握不住。
不過與此同時,呂將軍也沒有理由再留在這,他只能交出權利,將涼城托付給副將。
此時,外面已經沒有匪軍,使者跟呂將軍直接走出城,向京城趕去。龍禁衛護衛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