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這支隊伍就更加像喪尸了,所有人都搖搖晃晃往前走。陸家也終于迎來了第一個打劫的人,陸家雖然什么都沒有了,但他們還有水。水,在這時候是很重要的。
陸父為了不節外生枝,做主將水給了那些人一半。那些人很高興,直接就喝了一口,緩解了饑渴。隨即他們看著陸家人,若有所思。
打劫的笑問道:“你們是哪個縣的?準備去哪?大家一起走,也做個伴。”
陸父警惕道:“不必了,我們自己走就行。”
那人隨即過來要摟陸父的肩,嘴里說著:“你這就不對了,咱們都是逃難的,當然要一起作伴。莫非你看不起我們?”
陸探微拿出自己之前積攢的石頭,直接朝那人丟過去。
那人立即感到渾身酥麻,使不起力氣,癱軟在地。其余打劫者見了連忙上前,準備反擊。陸家兩個女人,唯一的男人也柔弱無比,看起來便不是個硬茬子,好欺負得很。
幾個人向陸家人走來,一人捏著拳頭,一人張著手,還有人笑道:“這兩個女人賣出去也能攢點錢,咱們也在府城安個家。”
陸父氣得身體發抖,喝道:“我乃是秀才,你們敢動我,朝廷不會放過你們的。”
幾人猶豫了一下,隨即一人道:“朝廷不會知道的。”
話未說完,一人直接倒在了地上,太陽穴上凹了一塊進去,邊上是打他的石塊,動手的是陸探微。幾人吃了一驚,看陸探微的神色鄭重了些,剛剛也是這個娘們動的手。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決定先拿下這個娘們在,再對付另外兩個人。
陸父見女兒都動手了,也要幫忙,他直接撲到幾人面前,想要制住其中一人。但他估計錯了自己的力量。他不過是個書生,平日里連只雞都沒抓過,更何況抓人。
他一抓過去,便被打劫的人反抓住,怎么也掙脫不開。
不過也不用擔心,他的女兒很快便拯救了他,接二連三的石頭砸過來,一砸一個準。倒是想抓陸探微的人,在抓到她之前就被弄死了。
一連死了三個人,倒下一個人,剩下的人怎么也不敢再繼續,轉身就跑,連同伴也顧不上。
陸父脫身后還心有余悸,他覺得自己能安全走到這里真是十分不容易。鑒于女兒剛剛的神勇,陸父征求陸探微的意見,“微微,我們繼續走嗎?”
陸探微道:“不急,這里還有一個人。”
陸探微指的是第一個被她打到麻穴的人,那人正癱軟在地上,這會還沒恢復過來。陸探微道:“我不想殺人,是你們逼我的。”
她拿起一塊棱角分明的石頭,對著軟在地上的人砸下去。第一下砸在了肩膀上,將肩膀砸得凹下去一塊。那人連忙求饒,各種好話說個不停,賭咒發誓不斷,身體也努力往外移。
陸探微完全不為所動,將他全身都砸了個遍,砸得整個人都扁下去,哀嚎聲傳了很遠。偷偷往這邊看得人全都噤若寒蟬,心中惴惴。
直到最后一下,石頭才砸在了那人頭上,徹底讓他解脫。這時候再看這人,已經完全沒有人形了。
陸探微臉上濺了不少鮮血,她臉上還帶著微笑,宛如一個變態。就連陸父陸母都不敢阻止她,其余人更是遠遠地離開他們一家人。
自此,他們路上再沒遇到過打劫的,即使打劫也不會再明目張膽地上前來。不過偷偷過來的又被陸探微瘋狂弄死了幾個,就再也沒有人敢打擾他們一家。
陸探微仿佛打開了新的大門,她開始主動打劫別人,尤其是那些總對別人不懷好意的人。依靠著陸探微的兇殘,陸家人至少能勉強填填肚子,繼續堅持走下去。
有些人為了安全圍繞在陸家人身邊,只要愿意上交保護費,陸探微就不趕他們。家里青壯多的當然不愿意交,但家里實力本來就弱的很愿意這樣,雖然吃的會少一些,但至少不用擔心被別人吃了。
陸探微實力并不強大,甚至可以說得上柔弱,但她知道穴位,又有股狠勁,動輒就要弄死人,動輒就是一副同歸于盡的架勢,凡是沒把握一下子弄死她的人都不愿意再跟她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