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我幫你殺了魔影宮主,什么都給我嗎?”亞麗看著他的眼睛,有著幾分挑釁:“我要年輕的,精壯的,英俊的。男人。”
她咬字很慢,紅唇吐出的詞匯卻無端的讓房岳羞惱和異樣。
“好好好”房岳連說了三個好,然后毫無風度,甩手離開。
第二天,那個老大夫果然沒來了,換了個年輕的大夫。只是這人顫顫巍巍,好像亞麗一咳嗽,他就要跪地不起似的。
亞麗也不管他,只是修煉,努力恢復功力。
再次見到房岳時亞麗倒是問起洞穴的那些女人。
“她們不愿離開。”說起那些女人,房岳皺起眉頭:“除了一個瘋瘋癲癲哈哈笑的,其他人跟死了爹似的。”
“她們很可憐。”亞麗說:“找人照顧她們吧,如果想走,就放她們走。”
“你不覺得她們惡心?”房岳突然走近問亞麗:“她們茍延殘喘,還給魔影宮主生過孩子。”
亞麗看向房岳,這是她第一次嚴肅的,完全不帶情緒的對他:“沒有什么比活著重要。她們是被強迫的弱者,弱者不可恥,強迫弱者的才可恥。”
房岳這次倒是沒有被冒犯到。他只是微微的彎起嘴角:“亞麗,成為強者吧,和我一起。”
亞麗沒有回應他。她當然要成為強者,卻不是和他一起。
如果他也想要像那個魔影宮主一樣,為了變強,無所不用其極,她不介意像了結魔影宮主一樣,了結他。
“把那個瘋瘋癲癲的女人帶給我好嗎?”看房岳心情好,亞麗提出:“她算是我的朋友。”如果不是她給自己的毒藥,也不會那么容易傷到魔影宮主。房岳不置可否,但是第二天就把人送來了。
瘋女人也不說自己叫什么,不過她見到亞麗后倒是奇異的鎮靜了下來,沒有那么瘋癲了。亞麗就叫她小風。兩人整天湊在一起,房岳幾次來找亞麗,小風都像個跟屁蟲似的,她毫無眼色,也不懼怕房岳,實在讓房岳沒有辦法。
是夜,亞麗警覺的睜開眼。
房間里沒有燈,只有一彎月色從窗戶外透出來。房岳的夜鳥服在月光上散發著奇異的光澤,讓他整個人熠熠生輝,猶如神祗。
“干什么?”亞麗嘟囔一聲:“我現在可不經嚇。”她剛睡醒,嗓音還有些軟糯,明明是抱怨,聽起來卻有點撒嬌的意思。
“看看你。”房岳說:“你不是要年輕的男人嗎?我來看看你怎么‘用’。”“他不行。”亞麗撩了下頭發:“他膽小。從新給我送點膽子大的吧。”
“是嗎?”房岳問:“要多大?”他此刻帶著夜的曖昧,滿身的侵略性。
“總要好過深夜探訪的梁上君子。”亞麗意有所指。
“亞、麗”房岳咬牙切齒:“你現在是毫無顧忌了是吧?”亞麗嘻嘻一下笑出聲來,從床上下來,走近房岳,偏頭問他:“你半夜探訪,是來說教嗎?”房岳總不能說白日里那個瘋婆子在,他看著實在礙眼吧。
“我是來問你,殺了魔影宮主,你要什么獎勵。”房岳有些扭捏。在亞麗被捉走之前,經常跟他講條件,索要報酬。如今一切落地,亞麗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這樣啊?”亞麗靠近房岳,伸手在他的胸口撫摸,夜鳥的幼鳥皮毛果然又輕又軟。亞麗墊腳看向氣息漸漸變得混亂的房岳說:“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