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們或真心或被迫的呼吁聲,響徹在妖獸大陸的最南端,震得那些平民胸口發麻。
盛驍唇角輕揚,笑意灑脫而難掩霸主氣場,“那就拭目以待”
盛驍轉身朝虞凰伸出右手,柔聲說道“酒酒,我們走了。”
虞凰和蕭疏飛落到盛驍他們的身旁。
一靠近盛驍,蕭疏便察覺到盛驍的氣勢有了巨大的變化。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若說從前的盛驍是一把習慣性將自己插在劍鞘中的利劍,那如今的盛驍便是一把懂得將自己藏在強硬外殼下的暗箭。
他塵封不動時,便毫無殺傷力跟威脅力,可一旦暗器齊發,就能在瞬間擊中敵人要害。
換言之,就是一個年輕皮囊下,藏著一個老謀深算的狡猾靈魂。
蕭疏能發現的事,虞凰自然也察覺到了。虞凰握住盛驍的手腕,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句“你覺得安娜做過最搞笑的一件事,是哪件事”
愣了愣,盛驍才理解虞凰問這話的用意。
他唇角上揚,難掩笑意地說道“在獸態覺醒儀式上時,她當著我的面,捧著我的君師牌禱告。”
聞言虞凰便笑了,她與盛驍十指相扣。
發現盛驍體內的靈力波動比昨日要強勁了許多,虞凰如今都看不穿盛驍的真實實力了,猜到發生了什么。
虞凰問盛驍“他與你融為一體了”
盛驍告訴虞凰“他將他的靈魂跟能力都給了我,他的半神之骨就藏在我的空間戒指內,待時機成熟,我會煉化了他的骸骨。”頓了頓,盛驍又道“他對我說了一句話,我想轉達給你。”
虞凰心里微動,“什么話”
“他說,歲月漫長,再濃烈的感情或許也會變成殘羹剩飯,讓人吃之嫌餿,倒之可惜。他希望我銘記,你是他甘愿被困地獄,受盡萬年折磨才換來的絕世珍寶。他要我好好珍惜你,疼惜你。”
虞凰倒也猜到御傲風大概會說什么,真從盛驍口里聽見這些話,她胸口仍然一陣發悶。
“荊凰跟他是有緣無分,咱倆有緣也有份,是得好好珍惜。”虞凰將盛驍的手掌貼在腹部,對他說“我能感覺到,孩子們已經與我血肉相融了,我甚至能感應到他們心管微弱搏動的動靜。驍哥,荊凰跟御傲風沒能長相廝守,但我們一定會白頭偕老,兒孫滿堂。”
盛驍頷首,他說“這也是御傲風最想要看到的畫面。”
“嗯。”
“行了。”蕭疏打斷他倆的甜言蜜語,催促道“咱們該離開了,夜卿陽跟戰無涯也該等的不耐煩了。”
“行,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