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霄帝尊挑戰布蕾夫人,是第幾場”虞凰問得非常詳細。
埃克爾也沒瞞著,直言道“第五場。”
“那布蕾夫人在接受前面四個學員的挑戰賽時,表現得怎么樣啊”
埃克爾想了想,才不確定地說道“她那天好像一直都不在狀態,從第一場挑戰賽開始,靈力就很紊亂,整個人都有些暴躁。”
“在第三場戰斗時,還曾被只有宗師修為的同屆學生刺傷過肩膀。到了最后一場戰斗時,她體內靈力更是沒有原因的瘋狂外泄。這事,我們這些老東西當初都是見證者。那會兒,我們都以為她必敗無疑,戰九霄那孩子見她狀態不對,也曾停止過攻擊,并詢問過東方布蕾,要不要暫時中止比賽。”
“哦”虞凰鳳眸微瞇,卻是問道“請問埃克爾教授可還記得九霄帝尊發現布蕾夫人狀態不對時,他向布蕾夫人說的那些話,原話是什么”
“這我哪記得。”都一千年的事了,埃克爾教授是真的記不清了。但他還是在努力地回想。
見埃克爾教授在回憶,屋內三人都不敢弄出動靜來。
半晌后,埃克爾教授才說道“戰九霄好像是這樣說的”垂眸凝視著虞凰的雙眼,埃克爾教授遲疑地說道“布蕾,你的靈力似乎在外泄,你的身體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看你似乎很難受,要不,咱倆這一戰,你就放棄吧。如今你身體不適,我若繼續進攻,就算贏了,也是趁人之危。”
說完,埃克爾教授努了努嘴,自顧自點了點頭,說“好像是這么說的,我應該沒有記錯。”
聞言,虞凰轉身同盛驍和夜卿陽對視了一眼。
三人眼里各有思量。
戰九霄那話,聽著像是在為布蕾夫人,勸布蕾夫人為身體著想放棄比賽。可布蕾夫人的實力一直都比戰九霄強上一截,她主動棄賽,不就是主動認輸嗎
身為男友,戰九霄若真的在為布蕾夫人考慮,就不該那樣說。他應該說布蕾,你身體若不舒服,那咱倆這場比賽就算了。
結束比賽,日后再約戰,這才是一個男人該有的風度。
勸女友放棄比賽認輸,這算什么事
夜卿陽突然又問道“那布蕾夫人是怎么回答九霄帝尊的”
埃克爾教授搖了搖頭,嘆道“那丫頭倔得狠,沖著戰九霄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哦”夜卿陽露出八卦眼神來,他頗為期待地問道“她都罵了些什么”
“無非就是罵戰九霄卑鄙,想要用下三濫手段逼她認輸之類的。那孩子跟她師父一樣,脾氣又臭又硬,倔得像塊石頭。戰九霄分明是好心勸她退出比賽,可她卻認為戰九霄是要逼她認輸,還不分青紅皂白地污蔑戰九霄,竟說出是戰九霄暗中對她下藥這種蠢話來。”
“若不是大家清楚戰九霄的為人,恐怕就信了她的話。也不想想,她與戰九霄相愛多年,她常年都在強者榜上壓著戰九霄一頭。若戰九霄真的心有不服,早就該報復了,何必等到畢業之戰,當著全體師生的面報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