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絳雪”夜卿陽點了點頭,他說“行,這事交給我去辦就行。”
“那就多謝了。”
該交代的事都交代完了,虞凰抬頭朝窗外的夜色看了看,她說“那我這就去邀請無涯學長過來喝茶。”
“你一個人去”夜卿陽跟著起身說“我陪你”
虞凰同意了,“那就一起去。”
兩人踏著星光并肩同行,朝戰無涯別墅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夜卿陽那一身鬼氣無比強勢,他所到之處,周圍百米內的空氣都會變得冰冷下來。因此,一感應到鬼氣的靠近,待在別墅里休息的校友們紛紛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朝屋外張望。
瞧見虞凰和夜卿陽結伴而行,朝著戰無涯的家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這些校友們的心里都產生了同樣的疑問這么晚了,虞凰和夜卿陽還跑到戰無涯家去做什么
夜卿陽注意到暗處的目光,他低聲向虞凰詢問道“你這葫蘆里,到底在賣什么藥”
虞凰微微一笑,答非所問,“有一個孕婦,她非常期待孩子的降生,并提前跟最好的醫生預約了剖宮產的日子。可那孩子若提前一個月降生了,你說,那位孕婦會是什么反應”
夜卿陽若有所思地說道“事發突然,孕婦肯定會被打得措手不及,亂了陣腳。”
點點頭,虞凰說道“是啊。一個總是運籌帷幄的人,突然亂了陣腳,才會露出馬腳。你說是不是”
夜卿陽非常贊同虞凰的看法,他也明白虞凰的目的了。“他想養魔,你這是打算提前幫他將這個魔養好。”
虞凰俏皮一笑,“正是。”
夜卿陽歪頭盯著虞凰唇邊那縷調皮的笑意,她似乎對這件事很有把握。夜卿陽不禁擔憂問道“養魔,你會嗎”
“我的確不會養魔,但我們能逼出他心中的魔性。相信我,這事我辦得到。”談話間,兩人已經到了戰無涯的家。
戰無涯家臥室的燈還亮著,應該還沒睡。
夜卿陽站在大門外朝樓上喊道“戰無涯,睡了沒,沒睡就下來開個門。”
聽到夜卿陽的聲音,戰無涯打開推拉門,從臥室來到外面的小陽臺。他站在陽臺上,居高臨下盯著屋外的男女,下意識擰眉問道“你們來做什么”
“請你喝茶。”
戰無涯眉頭皺得更深了,“無不無聊,大半夜喝什么茶。”戰無涯作勢就要進屋去。
這時,虞凰突然說道“無涯學長,御天帝尊有封信托我帶給你。”
已經轉過身的戰無涯,在聽見這話后,又猛地轉身向著他們。戰無涯吃驚地看著虞凰,他問“你見過御天帝尊”
這些年,御天帝尊失蹤下落不明,師父一直在尋找他的下落。
若虞凰真有御天帝尊的下落,那可是件大好事。
虞凰和夜卿陽同時頷首應道“有”
“稍等。”戰無涯直接從二樓縱身跳下,他穩穩落地,起身走向大門,將門打開,將虞凰他們領進了屋。
一進屋,虞凰便站在玄關位置,朝客廳墻上掛著的那副畫望去。戰無涯果然沒有摘掉那副畫,圖上的那只飛蛾看著跟上次沒有區別,但虞凰卻從中感覺到了越加強烈的魔氣。
虞凰盯著戰無涯高大的背影,低聲問了句“你還留著那副畫啊”
戰無涯知道虞凰想說什么,他抬頭朝那副畫望去,轉過身來,嚴肅又嚴厲地向虞凰說道“這是師父親自作的畫,師父待我恩重如山,我不相信他會加害于我。”
“再者,這畫掛在這里好幾年了,我從沒感覺過不適。”戰無涯對虞凰上次說的那些話,是非常在意的,他覺得虞凰是在挑撥他們師徒的關系。
“虞凰同學,有些話不該說的話,還請你不要再說了。否則,我們就沒必要來往了。”
聞言,虞凰也不氣惱,她說“好,不說了。之前那些話,也是我一時沖動,可能是我感覺錯了。”
聞言,戰無涯臉色好看了些。
夜卿陽疑惑地望著虞凰,不明白這家伙為什么要道歉。
“你們剛才說,御天帝尊有封信要帶給我”戰無涯只想趕緊聽到那句話,然后關門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