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郡,五百多萬里的路程,歷經半年,自然不可能只是待著,這半年,每一個人的神經都是緊繃著,每一個人都沉浸在修煉中。
太玄城,這是一片完全不同于北峰海域的地方,是整個太玄王朝的中心,強者匯聚、天才窮出的地方,所謂的天才,在那里并不值錢。
他們的命,在哪里就如大海蜉蝣一般,渺小、脆弱不堪,想要活著,想要出人頭地,唯一的方法就是讓自己變得更強。
強者為尊,弱者為螻蟻,這是這天地間不變的法則。
太玄武府,匯聚的都是來自于各郡的天才,參加太玄武府入府考核的人超過千人,而太玄武府只要一百人,百分之九十的淘汰率,不得不讓他們緊迫。
飛舟劃破天際,跨越大地,一路行來,卻都是一片寂靜,甲板上,只有一個人。
一個白衣青年,坐于甲板上,左側放著一柄劍,右側放著一壺酒,看著一片飛逝的天際,時而凝眉,時而舒展,似乎在想著什么。
一個飛舟的人,若看表面,葉靈便是這最悠閑的人,坐看云起云落,并不是葉靈的修為有多強,反而他的修為還是最弱的。
天武一重,一個月過去,還是不得寸進,依舊還是每天一壺酒,或坐著,或躺在甲板上,看著一片天穹,仿佛是在發呆一般。
時不時也有人會走到甲板上,看到葉靈,都是一怔,看了片刻,然后又返回了各自的房間,包括接引者也出來了一趟。
“孺子不可教也,天武一重,如此修為,還不求上進,就算是到了太玄城又有何用。”
他說道,看著葉靈,搖了搖頭,告誡了葉靈幾句,也返回了房間。
飛舟上,一片平靜,又過了一個月,一日,葉靈的目光中掠過了一抹幽暗,只是一瞬間,又隱藏了下去,沒有任何人察覺。
“怨世魔經,收攏世間怨恨之力,聚魔魂,鑄魔身,原來如此。”
兩個月,他總算是感悟了一些怨世魔經,怨世魔經,不愧怨世之名,修煉這魔經,便是要收集眾生怨念,聚魔魂,鑄魔身,成魔體。
當然,所謂魔體并不是要葉靈化魔,而是要以葉靈的一縷靈魂為引,在體外形成一具魔體,便是傳說中的身外化身之術。
當然,這又不同于一般的身外化身,一般的身外化身之術,是以神通在體外煉成一副軀殼,然后融入靈魂,而葉靈是以靈魂為引,聚集眾生怨念,形成魔體,通俗一點,就是以靈魂孕育魔體。
接近兩個月,葉靈便是從怨世魔經悟到了這一些,當然,他只是知道要如何修煉,想要修煉卻是不可能,單單他現在在飛舟上就是不行。
怨世魔經,這是魔經,是地獄之門后面的恐怖存在給他的,魔經的主人是誰,他不知道,但是他明白,被關入地獄之門的一定都不是善茬。
定是犯了滔天的罪孽,所以被關入其中,歷經亙古歲月,不朽不滅。
他若是修煉了這魔經,便算是這一個人的傳承者了,若有一日,魔體現世,恐怕是會引來無窮禍端,不知要有多少人要誅殺他。
當然,修煉與否,葉靈并沒有多想,成圣也罷,成魔也罷,葉靈都不在乎,他只是想找尋隱藏在他身上的秘密,就算是諸天染血,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