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湖,一局棋,一個白衣青年,身背長劍,執棋,一片靜謐,周圍的樓閣,往來人群,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的身上。
日升日又落,轉眼三日便是過去了,凡心湖外,已經匯聚了上萬的人,從四面八方而來,看著湖中的人,都是一臉的震撼。
他們都在等待著,至于在等待著什么東西,他們自己都說不清,凡心湖,升龍局,幾百年來,埋葬了無數的天才,真的能破嗎?
“他是誰?”
幾日來,已經無數次的問起這一個問題,除了知道一個名字,再無一點訊息。
葉靈,一個普通的名字,太玄城中,有幾個葉姓家族,卻都沒有葉靈這樣一個人,有人說,他是從一艘太玄飛舟上面下來的侍者。
沒有人相信,一個敢入凡心湖,敢動升龍局的人,又豈會只是一個侍者?
“他的身后背著一柄劍,應該是一個劍修,他應該師承一個劍道強者。”
“太玄王朝最強的劍修就在太玄武府,莫非他本來就是太玄武府的人?”
“天武二重的修為,怎么會是太玄武府的人?”
……
無數人猜測道,卻是沒有一個說法能夠說服人,四日,他們已經不在乎葉靈的修為了,天賦,有的時候并不只是體現在修為上。
敢入凡心湖,他已經做到了常人不敢做的事,站了四日,落子升龍局,就此一點,這就是絕對的天才,絕對的妖孽人物。
湖心亭上,葉靈的心神已經沉入了棋局,這一局,太可怕了,一黑一白,一陰一陽,變化無窮,就算是他,也是看了一日才看懂這棋局。
在這一局中,他不敢有一絲的分神,所有的心神,都沉入了這棋局中,這不僅是一盤棋,還是一個陣,困人困心的陣。
一旦心神淪陷,只是一瞬間,便是會被這棋局完全吞噬,說它是殺陣也不為過,布下這一個棋局的人一定是一個恐怖的陣法師。
恍惚間,葉靈似乎看到了棋局的前面出現了一個人,一個老者,一手執棋,在與他對弈,每一子落下,陣法變化,仿佛又化為了一個新的陣法。
葉靈便是在不斷的破陣之中,每一子落下,便是會破一陣,往復循環。
在外人眼中,葉靈就是有神似無神,執棋子,不斷的落子,一個人,撥動升龍局,每一子落下,整片湖都會泛起一絲漣漪。
“凡心湖,升龍局,居然真的有人能破,還只是一個天武二重的人。”
一座閣樓之上,一個青年負手站于窗邊,看著湖中葉靈,一臉的凝重之色。
“若是他真的破了這升龍局,或許真的有可能成為那一位的弟子。”
一個女子,一身淡青色衣裙,站在青年一側,看著葉靈,似乎入了神。
“那一位除了齊命,可是再也沒有收一個弟子,他真的有可能成為了他的弟子嗎?”
青年說道,說到了那一位,一臉的凝然,女子也是目光一凝。
“升龍局在這里已經放置了幾百年了,可沒有這么容易破,到底能不能破局還說不定,想要成為那一位的弟子,沒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