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嵩都是教友,”袁月苓說:“教會是不會允許這樣的。”
“看來教會一定允許你們倆沒結婚就過夫妻生活。”唐小潔嘲諷道。
袁月苓沒有接這個話茬:“你了解過周嵩憧憬的未來嗎?周嵩的職業規劃你知道嗎?將來他是要做神職人員的。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的規劃會斷送他的職業前程?”
“我怎么不知道,這事兒我以前還跟你一塊討論過呢。”
“所以你根本沒有想過以后,你只要眼前快活。”
“我想那么遠干嘛?現在開心就夠了。”唐小潔怒道:“說不定過兩年我不喜歡他了呢?”
“你——!感情的事情怎——”
“別對我唐小潔說教,”唐小潔把手里的杯子往桌上一頓:“未來是吧?結婚是吧?如果他想結婚,我會和他結婚的。我完全沒有必要和你分享我的男人,我這么做是出于大度,以及一直以來對你們的感情的喜愛,如果你不愿意接受,我也不介意換一個更嚴厲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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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毒物神秘兮兮地把頭伸了過來:“說吧,什么情況。”
“你最近怎么樣?”周嵩故左右而言他:“何思蓉還好吧?”
“挺好的啊。”
“你倆還好吧?”
“嘛,就那樣吧,湊合過唄,還能離咋地——你別跟我這岔話,你跟袁月苓還有……那誰,怎么回事啊?”
周嵩笑了笑,沒說話。
“你上回不說她跑了嗎,找人還找到我家來了——”
“共生,恢復了。”
老毒物咋舌:“這怎么還沒完沒了呢?”
周嵩給老毒物把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講了一通。
老毒物吃了塊叉燒,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那,唐小潔這意思,擺明著是想讓你們三個一塊過,你干嘛不同意?”
“哪有這樣的啊,”周嵩下意識地說:“再說,誰知道唐小潔是不是在釣魚?女人會這么大度嗎?”
“你是不是傻啊,”老毒物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她都表達得那么清楚了?不然你以為她干嘛給袁月苓買東西?”
“金錢賄賂?勸退?錢多了燒的?”
“別傻了!”
“我不想這樣,”周嵩氣哼哼地說:“首先,且不說是不是對得起小潔,憑什么她袁月苓想走就走,想分就分,說復合就復合?”
“合著你在這故意賭氣呢。”老毒物撫掌笑道。
“不是賭氣,”周嵩認真地說:“她回來是因為什么?因為共生。她心里根本就沒有我,我追了她兩年多,和她相處了這半年,所有的這一切在她心里什么都不是,我倆覺都睡過了,她卻連自己的身體都可以不當回事——這還有什么意義?我厭倦了你明白嗎?
“等到共生徹底解決了,她還是會走的。起碼唐小潔是真心喜歡我的。”
“那你呢?你喜歡的是誰?唐小潔還是袁月苓?”等到周嵩這一堆叭叭地說完,老毒物尖銳地問道:“你真的不喜歡袁月苓了?”
“無可奉告。”周嵩生硬地回答說。
老毒物端起飲料,坐等周嵩改口。
“你要是真的拒絕她,就讓她搬出去。”
“難怪別人都叫你老毒物啊!”
“心疼了吧?”
“而且,袁月苓和我,也多少都算是教友吧?”周嵩轉移話題道:“一夫一妻制是從初期教會就定下來的規矩,現在是可以這樣,將來我跟哪一個結婚?你知道的,我將來是要在驅魔人協會做事的,如果養情人的話,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你想得可真夠遠的。”老毒物臉上笑著,心里卻很是有些妒忌。
這孫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個阿拉狄亞,簡直是莫名其妙,我根本沒有同意,牠不會想說,我沒有第一時間拒絕就是默認,然后把責任推到我頭上來了吧……”周嵩嘟噥著抱怨道。
“嘛,你憑什么就覺得,在魔鬼面前,你的態度和選擇會有什么實際意義?”老毒物悠悠地打斷了他。
周嵩沒有說話,只是側過頭,擺出洗耳恭聽狀。
老毒物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卻又不吭氣了。
此時,周嵩忽然憑空感覺到被人潑了一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