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三人都不怎么說話,各懷心事。
返家后,袁月苓一頭扎進了自己的房間,再沒出來過。
是夜,周嵩和唐小潔洗漱后入寢。
唐小潔把一只手放在周嵩的腰上,開始不老實起來。
“別弄了,”周嵩說:“袁月苓會感覺到。”
“管她呢?”唐小潔瞇起眼睛:“難道你倆一直不解,我倆就一直柏拉圖?”
“等等。”周嵩的臉色忽然變了。
一陣難以言述的感覺從身體的某處傳來。
“怎么了?不舒服?”唐小潔關心地問道。
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
但是這話如何好與唐小潔講?
片刻后,唐小潔也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
“是她?”
“應該是。”周嵩摸出手機,就要撥過去。
“下去吧。”唐小潔輕輕地說。
“什么?”周嵩沒反應過來。
“今晚下去陪陪她吧,我是認真的,我真的沒有在生氣或者釣魚什么的。”
“你開什么玩笑?”周嵩急道。
“難道,你想三個人啊?”唐小潔眼波流轉,半開玩笑道。
“……別鬧。”
“去吧去吧,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只是明天要記得回來。”唐小潔輕輕把周嵩往外推。
“我去叫她停下來。”周嵩起身,套上一條外褲。
他出了臥房,掩上門,下意識地揉了揉眼。
袁月苓在哭,而且沒有擦眼淚。
大顆的淚珠掛在臉上的感覺不太舒服,無論怎么擦臉卻都是徒勞。
周嵩覺得自己正在被袁月苓的悲傷所吞噬。
他努力克制著自己,讓自己不要屈服于這種外來的悲傷情緒。
雖然是夏天,但夜晚還是有些涼意。
周嵩沒有穿拖鞋,他的腳趾體味著地板的微寒。
然后,在那個他和袁月苓曾經的安樂窩前停了下來。
大半夜的,屋子傳出來的那種斷斷續續,時有時無的哭泣聲,有些滲人。
周嵩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叩動了那扇門:“月苓,不早了,早點睡了吧。”
哭聲停了下來。
周嵩身體某處那種異樣的舒適感也漸漸消失了。
一陣快速的腳步聲傳來,門開了。
周嵩深吸了一口氣:“袁——”
他的嘴巴旋即被堵住,門的里面好像有一股強大的吸力一般,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已經被拖進了房間。
“咔噠”一聲,房門落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