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團長,為什么要把臨城這么重要的地方讓給查旱,難道說在你心中,我杜升海還不如那個廢物嗎?”
杜升海自信,海獴團長還是重視他的,否則曼特勒這么重要的地方,也不能交給他,那里若是被狼皇占領,后果不堪設想,恐怕葛老爺子最少都得派出兩個戰團來支援,才能擋住跨河而過的狼皇。
通訊中的海獴安撫道:“老杜你多想了,我也是沒辦法!潛入狼皇戰團這項任務是葛老下的命令,事關重大,查旱身份特殊不說,又拿著此事不放,我若不任著他接手臨城,怕是會把此事捅到葛老那里,我壓力大呀!”
杜升海也理解他這個團長,換做誰跟對岸的那批狼隔岸相對,誰壓力都大。而他這個通訊,也并非要為難海團長,只是想給自己請個假,躲著點姜彥這個炸彈。
但是他好歹也是個守城大隊長,在各大守城隊長中也有些名望,總不能告訴海團長,他是因為怕一個手下才請假吧?
那人可就丟大嘍!
“罷了!你這個團長也不好做,我能理解。但是我這么多年辛苦得來的臨城被他人占據,心里也不好受,能不能讓副隊塔爾卡暫代隊長職務,給我緩一緩的時間?”
通訊中的海獴沉默了許久才回道:“行!臨城歸屬我們血蜘蛛,你們曼特勒已經四面沒有敵人,可以安生一段時日,那你就休息休息吧!”
有海獴這句話,杜升海深吸一口氣,感覺壓在身上的重擔終于可以全部卸掉,讓他渾身感到松快。
...
...
回到曼特勒,杜升海沒有急著給自己放假,如果姜彥這顆炸彈不能讓他安心,他這個假期也不能完全放下。
然而在辦公室小酒喝著,花生皮丟著,慵懶的倚在椅子上,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干勁,仿佛整個人迷失了方向一樣。
“當當當!”
等了好久,終于等到姜彥敲門了。
“進來。”
當姜彥推開辦公室門,那一地的酒瓶子和花生皮,叫姜彥有些呆泄。
這特么的還是隊長辦公室嗎?
怎么感覺進豬圈了?
擔心七煞語踩到那些花生皮子被發現,姜彥背在身后的手示意他們不用跟進來,在門口看他手勢行事。
“這是什么情況?”在姜彥看來,杜升海攻占臨城,那可是大功一件,現在應該是受到嘉獎,開派對慶祝才是,怎么目光無神,像受到打擊似的。
“閣樓~~”
杜升海打了個酒咯,望著窗外的臨城方向,裝做無比悲痛的說道:“為了那里,我等了十年。這十年臨城換了三任隊長,來過一個總指揮。第一任隊長曾把我踩在過腳下,激起我殺入臨城的渴望;第二任隊長死在我的手中,成就我坐在這個辦公室;第三任隊長與我爭斗多年,有兩次差點死在他手中;那個總指揮也如懸在我頭上的一把刀,每夜睡覺都不敢閉上眼。”
這些經歷都是杜升海的真實歷史,之前從來沒去想過,今天臨城終于被他拿下,回望過去,還真挺讓杜升海感慨的。
說著說著,杜升海揉了揉即將落淚的眼眶。
“這十年我受的苦,我遭的罪沒人能理解,可就在我站在臨城高樓上迎接勝利果實時,上面派出個查旱奪走了我的勝利,還撤掉我隊長的官銜,從明天開始,這里坐的不再是我,而是別人。”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