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可悲,可嘆,更可笑!”
杜升海消極的一笑,也讓姜彥明白為什么這里會造的如此狼狽。
被撤職了?
這個消息真是誰都想不到。
渭河這個天然屏障,成為血藍兩派的分割線,相隔兩岸的任何一座城市若能被攻下,都是在敵人背后懸著一把刀,隨時面臨著大軍突進的危險。
多年以來,誰都想跨越這條河,攻占對面某座城市,把刀懸在敵人背后,但是始終沒人能做到。如今杜升海打破先例給血蜘蛛開辟一條過河的道路,怎么會落到如此下場呢?
“他們為什么撤你職?”
姜彥很好奇。
‘“唉!”
杜升海深嘆口氣道:“在血蜘蛛,很多時候看得不是你有多大能力,而是你有多強的背景。我能落到如此地步,就是因為得罪了個有背景的人,所以我立下再大功勞,也沒用。”
揮揮手,杜升海示意姜彥,不想提那些悲催的事。他清楚姜彥是個心軟的人,能讓你知道,他現在很慘就行。
接下來,杜升海就想看看,他已經被撤職,已經淪落到如此地步,你姜彥是否還要殺他?
食指在辦公桌下的腿上輕輕點擊兩下,給監控室監視他們的手下發出個信號,都打起精神,讓埋伏在周圍的人做好準備,如果姜彥敢動手,今天就魚死網破。
當杜升海藏在耳朵中的信號器發出兩個‘吱吱’聲,這就意味著所有人已經準備就緒,只等杜升海一聲命令。
這個回應,讓杜升海放心從抽屜中拿出個笑臉面具。
然后丟在桌子上試探道:“在休息室的時候,你不是想殺我解除病毒嗎?現在我的心已經死了,活著也沒什么意義,既然你想動手,就如你所愿。”
說完,杜升海將轉椅輕輕轉動,背對著姜彥裝做一副沒有防備的樣子,但那雙眼睛盯著窗戶上映射著的姜彥,神經卻繃得緊緊的,只要姜彥身后有人出現,或者有動手的跡象,他離開會發動反擊,管你是誰,想殺他杜升海肯定不行。
而姜彥看見笑臉面具的那一瞬間,還真被嚇了一跳。
“那個笑臉面具人是你?”
我艸!
杜升海行事,實在太讓人無法琢磨。
難怪昨天七煞語找不到這家伙兒,原來就藏在他身邊。
不過見杜升海沒有想殺他的意思,背在后面的手也壓制著七煞語,示意他們別動手。
這個手勢,不代表他可憐杜升海不忍心下手,而是佐伍要在這家伙兒身上查案,留著還有點用。否則他的心再軟,也不能掉像到任由自己的命在別人手中掐著。
其他的都好說,他姜彥能過且過,但是你威脅到了他的生命,絕對是不行。從你杜升海握著他的生命那一天起,你我之間就是你死我亡的結局。今天他姜彥不殺你,但是日后,咱倆必定有個了斷。
...
杜升海等了半天,見姜彥沒動手,把頭轉了回去道:“怎么,不是想殺我解除病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