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夜班,姜彥也累了,直接回家休息,順便看看媃媃是否還生氣。
“咔嚓!”
打開房門之后,姜彥愣了一下,平常媃媃喜歡干凈,家里始終都是一塵不染,整整潔潔,今天怎么像招賊了似的。
沙發的抱枕飛到了吊燈上,吊燈的珠子也滾的滿地,媃媃更是無精打采的躺在沙發上,頭發亂亂的。
“媃媃,你沒事吧?”
徐媃昨晚一夜沒睡,能沒事嗎?
聽見姜彥的聲音,徐媃有氣無力的說道:“我多余,不用你管。”
“好了媃媃!”姜彥脫下鞋,上前去勸道:“多大點的事,就別生氣了好嗎?”
姜彥早就想開,沒把昨夜的事放在心上。
可女人這種生物,面臨愛情的時候,總是愛鉆牛角尖。
她關心著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自己在乎的人,是否在乎她?
特別是徐媃這種曾經被嬌慣的女人,在她看來,她的世界全是姜彥,你姜彥就應該把她放在第一位,到什么時候,都不應該拒絕她的關心。
昨天的拒絕,就意味著姜彥對她的不重視,這也讓她產生危機感。
這種危機感,讓經常看電視的徐媃對姜彥有所懷疑,懷疑姜彥會不會像電視里那些負心漢,喜新厭舊在外面有別的女人。
一系列的聯想,會讓徐媃感覺這件事很大,而姜彥此刻能跟她說,那是個不大的事,讓徐媃更加生氣。
“滾!”
“我不想見到你。”
姜彥畢竟是個男人,他的想法沒女人那么多,不理解徐媃為什么會因這么點小事就要過不去的樣子。
“行了啊!”
“別P大個事,就沒完沒了,我上了一夜的班,一會兒還要去特戰隊升級系統,別讓我擔心好不好?”
徐媃見姜彥還不樂意了,小腿兒蹬姜彥一腳道:“能不能別煩我!”
這一腳倒是沒使勁兒,但姜彥就是紐不開那個勁兒:“干嘛呢!我一天事夠多的了,怎么回家還不舒心呢?”
徐媃氣的呼吸越來越重,最后沒忍住自己的任性,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不舒心你找別人去。去找羅秀莎,去找落拉拉,她們舒心。”
說著徐媃就跑到自己臥室,猛地摔下門,倚在門上眼淚霹靂啪啪。
“我找她們干嘛?”
姜彥拉了幾下臥室門沒拉開,急的在客廳亂轉悠。
最后發現門口的腳踏墊上有個黒糊的小圓圈,明顯是被什么燙的。
若是旁邊沒有個煙灰,他未必能多想,但那個煙灰,讓姜彥心里犯嘀咕。
“家里也沒有抽煙的人,這煙灰哪來的?”
念念一聲之后,他發現煙灰旁的皮鞋下有個白色的東西,把皮鞋拿起來一看,鞋底有根煙頭。
煙頭正對著腳踏墊上的煙灰,說明不是他從外面帶進來的,而是將腳踏墊燒個洞后殘留在此的。
把煙頭拿到手中,上面畫的是女人紅唇親吻梅花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