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張良這段聽起來莫明高深的話語,高漸離沒有任何表態,他只想阻止情況朝著更壞的方向發展。
“張良先生,這是墨家,和逆流沙之間的恩怨,還請你置身事外,不要插手。”
張良聞聲扭頭看了過來,和煦一笑,輕聲回應道
“我可不是來看人打架的。”
“況且,以墨家如今的狀況來看,即使敵人只有衛莊兄一個,恐怕也難言勝算。”
大鐵錘一揮手喝道,“那又怎樣”
“就算不能全身而退,我們也能拉著他同歸于盡”
對于大鐵錘的豪言,衛莊的反應只有一聲冷哼也可能是冷笑,至于具體什么意思,可以自行體會。
見到氣氛再次緊張起來,張良急忙抬手一按,發話道
“諸位,請聽我一言”
“聽我一言”
高漸離眉頭一皺,反問道,“張良先生想說什么”
“呵”張良環顧左右,然后說道,“諸位,時至今日,我覺得你們應該能夠明白一件事了。”
“什么事”脾氣最急的大鐵錘搶先追問道。
張良看著墨家的人,緩緩回答道,“墨家和逆流沙或者更準確的說,墨家和流沙之間,并非是完全敵對的存在。”
“墨家有墨家的抱負,流沙也有流沙的想法,雙方的最終目的或許存在一定的分歧,但我想絕不至于到了完全背道而馳的地步。”
“在這種情況下,或許兩方放下恩怨,互相合作,才是更好的選擇。”
這話一出,墨家一方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滿臉寫著錯愕。
嘴永遠比腦子快的大鐵錘更是大手一揮,言詞決絕的回絕道
“這絕無可能”
這一次,他的話倒是得到了同伴的認可。
高漸離直接肅聲一口拒絕
“流沙聽命于帝國,是嬴政的走狗,更何況墨家和流沙之間還有一筆血賬沒有算清”
“我們墨家,無論如何也不會和流沙合作”
前段時間墨家的總部才被衛莊親自攻破,機關城淪陷毀滅不說,巨子燕丹也葬身其中,這就已經幾乎是不可調和的血海深仇了。
更不要說,多年之前的荊軻之死了。
燕丹的死,或許主要責任還能算在陰陽家身上,但荊軻和秦舞陽,卻是實打實死在古尋手下的。
這筆帳,無論如何也不能善了。
對于墨家眾人的反應,衛莊又是一聲冷笑,不過這次他說話了
“呵”
“你們不用那么激動,古尋也不會和墨家合作的確切的說,是沒必要。”
張良這時也笑著解釋道
“墨家的朋友不要誤會,我所說的流沙,主要指的是我和衛莊兄兩個人而已。”
說話不過腦子的大鐵錘聞言頓時迷湖了,大聲滴咕道
“你們倆這算哪門子流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