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頭普通的虎形妖魔獸,在挨了妙善夏蓮幾記小拳頭的暴擊后,咽下了嘴里最后一口不甘,緩緩倒下了。
妙善夏蓮小手掌,拍了拍倒下的虎形妖魔獸的大腦袋,嘴角揚起一抹驕笑:“呵呵,之前都跟你這大家伙說了,乖乖授首不用吃太多苦頭,你就是不聽,現在還不是一樣被人宰的命運。”
一旁的項堰,看著妙善夏蓮這舉動是哭笑不得。
你要宰了它來果腹,人家怎么可能乖乖聽你話伏誅呢?..
項堰搖了搖頭,剛想走過去扛這頭妖魔獸,準備把皮毛內臟拿去處理掉。
妙善夏蓮已經搶先彎下腰,將整頭妖魔獸扛在了肩上。
項堰嘴巴微張,好一會沒能合上,眼前的一幕實在是震撼。
晌午的驕陽從空灑下,龐大的獸身投出一片陰影,妙善夏蓮這小丫頭,就藏在這片陰影下。
蚍蜉撼樹,反倒是大樹先撐不住..
妙善夏蓮掂了掂肩頭上的大塊頭,對項堰道:“項堰哥哥,我先去把這大家伙的肉處理好,等我回來,然后再來生火,很快就有的吃了。”
項堰黑著張臉,沒好氣道:“你當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拿嗎?什么都讓你來做,那是不是等你做好了吃的,然后再來喂我呢?”
“額呵呵呵……”
妙善夏蓮被項堰裝出來的這副生氣樣給逗樂了,抿著嘴道:“那項堰哥哥你需要,人家也可以喂你吃的呀,必敬這是咱家的規……”
“打住,我家從來沒這樣規矩的!”
沒等妙善夏蓮話說完,項堰就直接開口將小丫頭的話打斷了。
實在是受不了妙善夏蓮左一個規矩右一個規矩的,也不知這丫頭從哪學來聽來的,莫非是他們世界的陋習..
“沒有就沒有嘛,人家先去處理這獸肉了哈項堰哥哥。”
話音落,妙善夏蓮小碎步一蹦,扛著頭妖魔獸蹬蹬蹬跑遠了。
項堰露出了一個無奈笑,走去樹林里,去打些柴火。
不多會,項堰回來了,手里拎著小捆柴禾。
只是生個火烤肉,他也沒有打太多柴火。
等妙善夏蓮處理好妖魔獸的肉,回來時,項堰已經生起了一個火堆,并且支好了個簡易的烤肉架。
項堰用把小刀,把肉大致地分割了一下,先把獸腿用樹枝穿好,架在火上烤。
其他部位的肉,他打算等會也給烤了,當做干糧儲存起來,放路上慢慢吃。
“項堰哥哥,好了沒有啊?應該已經可以吃了吧?”
獸腿,經過好一番的炙烤,油脂從獸肉里滲了出來,滴入火堆里,發出一聲生“刺啦啦”,看得妙善夏蓮直吞口水。
妙善夏蓮蹲坐在一塊石頭上,兩只小手捧著她那張精致的小臉蛋,看著烤架上的烤肉眼睛直發光。
“再烤多一會,不然不夠熟,吃了會肚子疼的。”項堰頭也沒抬道。
其實,以項堰妙善夏蓮他們兩人武者的體質,別說吃了半生熟的肉會肚子疼,就是直接生吃,也不會對他們身體造成任何的傷害。
項堰這完全是隨口的家常話,因為打小,項堰就是聽娘親說這樣的嘮叨長大的。
“噢。”妙善夏蓮唯唯諾諾應了一句,低下了腦袋,強迫自己不去看烤架上那些烤肉。
她伸出手指,撥拉起腳邊的一株小草,逗弄著小草邊的幾只螞蟻。
“哈哈,口水直流三千尺,原是食神下凡塵,這味道,嘖嘖嘖,好香啊!”
妙善夏蓮正無聊地逗弄著幾只螞蟻,聽到這把聲音,不禁抬起了腦袋,項堰也聞聲望向了說話之人。
映入眼簾的,全是白色。
白衣白袍,仙風道骨,眼前是個鶴發童顏的白頭翁。
他一頭華發在頭頂盤了個道髻,腰間一個裝酒的大黃葫蘆,若手上再配上把拂塵,絕對活生生的一位九天仙人。
這白頭翁,看著烤架上的烤肉,也在不斷地吞口水,顯然也是嘴饞得不行。
白頭翁,尋了塊石頭,挨著這火堆坐了下來,跟著解下腰間的葫蘆,擰開葫蘆蓋小酌了幾口。
看著發呆的項堰,白頭翁開口道:“繼續啊小兄弟,不必理會我,老朽就隨便坐坐而已,你不用理會我的。”
項堰手上弄著吃的,忽然來了這么一個老頭在一旁看著,讓他烤肉烤得事好生別扭。
“這位前輩,不嫌棄的話,也來吃一點吧?”
項堰終究沒能把對方當做空氣,本著尊老愛幼的品德,出言邀請了一個。
項堰覺得,反正獸肉也多,多一個人也吃不了多少。看這老頭一把年紀的,估計在能吃也頂多吃一條腿,故此客氣了一句。
孰料項堰是客氣了,這老頭可不跟他客氣,蓋上葫蘆蓋,道了聲“謝謝哈”,探手便抓起一條烤好的獸腿,捧著狂啃了起來。
這一幕,把項堰妙善夏蓮都給看呆了,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前一刻還是位超塵脫俗的仙翁,下一刻轉瞬成了一個狼吞虎咽的野蠻人。
看著對方手里的獸腿,不一會就剩跟骨頭棒,項堰心里頭的感覺有些不妙。
項堰念頭轉得快,白頭翁手上的動作比他更快,第二條獸腿已經到了老頭手上。
滿嘴流油,齒頰留香,一嘴都是外焦里嫩的獸肉。
緊接著,是第三條獸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