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神奇,我還是頭回聽說有如此神奇的地方,那么,我們就把這位大哥的遺體先送往佛山吧。”
項堰聽完了妙善夏蓮的一通解釋,,不住地點著頭。
然后,項堰又瞧多了躺棺材里的這位大哥,開口道:“對了,這位大哥臉色這么黑,看起來,怎么好像是中毒的樣子呢?”
“沒錯呀項堰哥哥,這位大哥就是中毒而死的啊,他是中了魔武者的屍毒而死的,臉色自然就黑了。”
“屍毒?這又是個什么玩意啊?”
項堰前一刻還沒好奇完呢,這一會又開始好奇上了。
“屍毒?就是魔武者身上的毒啊。”妙善夏蓮解釋著。
“佛武者,是感悟自然元素,‘地水火風’,借助四大鍛造肉身的強悍,而魔武者,是借用各種各樣的歪門邪道,來鍛造自己的肉身。”
“其中的五花八門,恐怕連魔武者他們自己也很難說得清楚。”
“據我所能了解的,魔武者,‘鬼域地’、‘玄陰水’、‘幽冥火’、‘九幽風’,這四樣都可輔助他們鍛造肉身。”
“心性越是邪惡,借助這四樣極惡修煉的越是事半功倍。”
“而‘鬼域地’,顧名思義就是生靈幾乎絕跡的兇地,那種地方,長年累月充斥著毒瘴毒霧。”
“一旦有生靈誤入到那種鬼地方,絕對是十死無生的下場,其屍體自然也就留在那,成了兇地的一部分。”
“用‘鬼域地’修煉的魔武者,他們會到那種鬼地方,把里面的屍體撈出來,以吸收屍體身上的屍毒來輔助修煉,鍛造自己的肉身。”
“跟這樣的魔武者戰斗,如果不慎被對方破防,中了其身上的屍毒的話,沒及時把屍毒清理掉,等到屍毒攻心,神仙也難救。”
妙善夏蓮往棺材里瞧多了一眼,嘆息道:“我們趕來的時候,這位大哥已經是苦苦支撐,人將近油盡燈枯。”
“人力有時盡,我們沒能把他救回來,只能,給他找個好歸宿而已了。”
項堰聽到這,心情也不由得有些沉重,哪怕這些年已見慣了生死。
項堰對著棺材里躺的那位大哥,鞠躬行了一禮。
妙善夏蓮一見,也跟在項堰身后,朝棺材里的大哥鞠身行了一禮。
妙善夏蓮小手摁在棺材板蓋上,正欲將棺材蓋重新掩好。
突然,毫無征兆的,傀儡屍小小,猛地躥到了棺材上,把妙善夏蓮唬了個心頭狂跳。
“小小你做什么?”
項堰一瞧這架勢不對,連忙走上前來,用心神給小小下達了命令。
小小轉過臉,看了項堰一眼,這才從棺材上躍了下來。
妙善夏蓮小手拍著怦怦直跳的心口,對項堰道:“嚇死人家了,我還以為它又要對付我們了呢。”
項堰也松了口氣道:“我剛剛也以為它要對我們不利呢,真是奇了怪了。”
“按道理,我應該算是收服了它才對啊,怎么忽然間就不聽話了呢?算了算了,把它收起來好了。”
項堰說完,意念一動,把小小收進了自己的儲物空間里。
妙善夏蓮也把棺材蓋給蓋好,然后收進了自己的儲物空間。
還有地上一些雜七雜八的物品,包括衣物,也全部給收了起來。
折騰到現在,總算是能躺下來休息會了。
項堰和妙善夏蓮,兩人以前都是那種浪跡過江湖的武者。
這兒雖然是荒地野外,但也能夠“地為床,把天當做被子蓋”。
項堰頭枕著交叉的雙臂,背靠著一棵大樹的樹身,望著無垠的蒼穹,打了個大哈欠。
偏過臉,看著跪坐在一旁的妙善夏蓮,開口詢問道:“怎么你不困的嗎?”
妙善夏蓮小臉蛋紅撲撲的:“人家,得服侍完項堰哥哥,人家才能睡下,這是咱家的規矩。。”
項堰一聽,整個身體一歪,結結實實摔躺到了地上,摔得直懷疑人生。
規矩?規矩?規矩?又是規矩..
怎么我家有這么多的規矩,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啊?...
項堰直挺挺地躺在地上,透過大樹枝葉的縫隙,看到了天上的那個月牙,不禁有些思潮起伏。
月牙彎彎,皎潔無瑕,好似一張美人的側臉。
尤其是……
好似,春秋嫣兒的那張側臉。
真的好像,而且還有著那種朦朧的美,可惜離我是那么的遙遠。
相比于春秋嫣兒,妙善夏蓮可就要真實多了。
這,算不算一種緣分呢?
其實,如果拋開妙善夏蓮佛武者的身份,小丫頭還是蠻討人喜歡的,偏偏又是個武者。
娘親,不讓我娶武者為妻,應該不太可能答應我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