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鋪位風波之后,毫無意外的海棠和葉飛雪被邊緣化了,不管是刻意討好還是迫于無奈,屋里其他的人都沒再和兩人有任何交集。
看見她們就像是毒蛇猛獸,避之不及,而看見上宮妙蓮卻像是蝶兒遇到了花兒,趨之若鶩。
海棠當然是沒眼去瞧這些人,只要這些人不惹她,她就當這些人都是屁,而且是臭不可聞的那種。
但是她能感覺到葉飛雪有些郁悶,不過接下來的半個月里,也沒時間給她傷懷了,因為她要補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武功之東西可不是一朝一夕之間就可以練成的,何況只有短短半個月的時間。
雖然還沒有正式入天璣門,但是每天都會有師兄師姐來帶領準學弟妹們練習基本功,伸腿,下腰,蹲馬步……
毫無意外的除了受傷的葉飛雪,海棠成為這些候選學員中成績最差的,而南宮妙蓮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帶著她的那幫馬,屁,精對海棠評頭論足。
“瘦皮猴今天又要出洋相了。”
“是啊,你看她那小細腿好像都快要折了。”
“折了最好了,和那個瘸子真好做伴兩人一同滾下山去。”
練武場邊南宮妙蓮坐在姑娘們的當中,喝著程以云遞過來的茶,美滋滋地聽著,享受得很,更覺得自己當初把那兩人留下來是對的,不然每天怎么會有樂子瞧呢?
而另一邊,男學員也正好休息,三五成群地靠在圍欄上休息。
陸興忠拿起毛巾擦了把汗,然后又喝了口濃茶,他也靠在圍欄上,無聊地望向另一邊,只見一個瘦小的身影正圍著練武場跑步,步履蹣跚的樣子,似乎馬上就要跌倒了。
是她?
陸興忠一眼就認出,那個瘦小的姑娘每天早上,他上山練功時總能看到那個小姑娘。
他是見過那個小姑娘練功的,很是刻苦,雖然沒有底子,但是每天練早功的樣子可不是現在這個半死不活的樣子。
那個小姑娘想干嗎?
陸興忠不光眼力好,耳力更好,離得這么遠,那些嘲諷的話也斷斷續續地飄進了他的耳朵里,他扭頭望了過去。
南宮妙蓮……難怪了……
看來那個小姑娘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了。
雖然不清楚那個小姑娘為什么得罪了南宮妙蓮,但他能肯定這個小姑娘肯定不會那么乖乖就范。
陸興忠嘴邊揚起一絲笑意,這天璣門果然有意思至極……
“海棠快擦擦汗。”葉飛雪杵著拐,急忙把毛巾給遞了過去,心疼地望著海棠,湊近了小聲道:“我看差不多行了,那些人都認定我們兩都過不了測試。”
海棠把臉上的汗擦干,故意裝出快喘不上來氣的樣子,偷眼觀瞧圍在南宮妙蓮身邊的那些人鄙夷地看著她,又不知說了些什么,南宮妙蓮笑得更開心了。
笑吧……笑吧……笑得越開心越好……
海棠心中冷笑一聲,把毛巾擔在了肩頭,勾了勾手,葉飛雪會意湊了過來,兩人耳語了一番,葉飛雪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