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之前看到南宮妙蓮在南宮望身邊嘀咕了半天,就知道南宮妙蓮要放壞水,還就真讓她猜對了。
許雅芹也是無辦法,之前南宮望說過讓她來處理海棠的事情,她就想弄個半個月一個月的意思一下算了,可是偏偏南宮妙蓮問了這事。
一聽說只是讓海棠打掃衛生當作處罰,一下就不高興了。
但是南宮望的話既然已經出口,就不會再收回,南宮妙蓮就想到這么個法子。
她是只有聽從的份,沒有反對的份。
“海棠……”許雅芹覺得有些對不起海棠,想說些安慰的話,可沒想到海棠竟然很快就像沒事人一樣,又讓她對面前的小姑娘另眼相看。
木已成舟,就不能再有什么改變了。
海棠本來心中有氣,但是很快她就想通了,真是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她看許雅芹內疚地望著她,這件事和許雅芹一點關系都沒有,而且許雅芹也沒有辦法阻止,所以她也不想見許雅芹為了她的事情而難過。
“許掌教,沒事,半年就半年,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當是鍛煉身體吧。”海棠笑著還舉了舉手臂,一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樣子。
海棠越是這樣,許雅芹越是覺得海棠懂事,她現在真的看不懂面前這個小姑娘了,到底哪一面才是她真正的樣子?
但不管海棠有多少副面孔,她都相信海棠是個懂事,會為人著想的好姑娘。
許雅芹放低聲音道:“海棠,你別急,我會想辦法的。”
“嗯。謝謝,許掌教。”海棠重重地點了點頭,笑著目送著許雅芹離開。
站在一旁的葉雪飛早就已經等不及了,她杵著拐急急地走到了海棠的身邊,義憤填膺道:“海棠,一定是南宮妙蓮搞的鬼,你就真的打算打掃半年的衛生啊?”
“那還能怎么辦?”海棠苦笑了笑“你沒看到連許掌教都沒說話的份嗎?”
被海棠這么一說,葉雪飛也泄了氣,但是還是憤憤不平,小聲嘟囔道:“這天璣門就由著他們只手遮天了,還沒人能管得了了?”
葉雪飛的這一句話倒是提醒了海棠。
明華當初給的那封信是要交給天璣門門長的,雖然她不知道信中寫了什么,但是既然明華能把她托付給天璣門門長,說明兩人交情匪淺。
如果現在是天璣門門長在的話,那么她應該就是另外一副光景了吧……
但想什么都白想,只有一個字,忍!
“管是有人能管的了,但不是人不在嘛。”海棠余光瞄向不遠處的南宮妙蓮,南宮妙蓮志得意滿地望著她。
現在不是挑釁的時候,做人還是要低調點……
所以這次海棠就當沒看見,拉著葉飛雪就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你是說門長?”
“嗯。”海棠點點頭。
“對噢。”葉雪飛突然靈光一現,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海棠你不是認識門長嘛,等門長回來,你就把南宮妙蓮的所做所為都告訴門長,讓門長給你做主!”
“嗯,嗯……”海棠敷衍地點頭,等她能熬到門長回來再說吧。
“等門長回來,我看他們還有什么好囂張的,我說的對吧,海棠?”葉飛雪已經開始腦補那個從未謀面的門長,替她們兩人出氣的場面了。
光想想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