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辦法?”
“還沒想到,但一定會有的,你放心好了。”
雖然海棠說的是自信滿滿,但是葉飛雪還是擔心道:“海棠,要不我讓我哥給寄點書過來?”
“不用。”海棠擺擺手“你的一舉一動還能逃得過南宮妙蓮的眼睛?你這回來,說不定就有幾雙眼睛盯著你呢,你自己也要小心呢。”
“我才不怕呢!”
“我也不怕,但就是不想這么服輸而已。”海棠忿忿道:“飛雪,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在前山的眼睛和耳朵,所以你萬事可得小心啊。”
此時的葉飛雪也意識到自己的責任重大,如果她走了,那么就真沒人幫海棠了。
“海棠,你放心好了,我會小心的。”葉飛雪緊緊地握住了海棠的手。
“以后,我這里要少來,至少近段時間,你別再來了。”
雖然葉飛雪有些不情愿,但為了海棠,還是點點頭。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海棠就催促葉飛雪離開了。
屋中就只剩下她一人,望著眼前跳躍的燭火,腦中變得一片空白,她還從沒這么迷茫過。
她來天璣門的目的是什么?
那個目的變得越來越模糊了,難道她只是在找一個棲身之所?
未來的路在何方……
咚,咚,咚。
三聲敲門聲打斷了海棠的思緒,她上前開門,門口站著啞奴。
“啞奴伯伯,快點請進。”
啞奴點點頭,遲疑了一下,望了一眼屋里。
“飛雪,已經走了。”
啞奴這才走進了屋里,海棠把他讓到桌前,然后倒了一杯茶。
“啞奴伯伯,這么晚了,您找我有事嗎?”
啞奴沒回話,只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布包來放在了桌上,用手指點了點。
“這是……”海棠伸手就準備揭開布,可是手卻被啞奴給按住。
啞奴向下按了按手,然后就站起來身來,轉身就往門口走去。
海棠立馬會意,把啞奴送到門口,啞奴示意讓她不要再送,反手就把門給帶上了。
海棠走到了桌前,這才又把布揭開,一看布里包著是一本醫書,拿起來隨手翻了翻。
難道剛才她和葉飛雪說的話被啞奴聽到了?還是巧合?
她下意識地望向窗外,又望了望手中的書。
不過很快她就放下了,因為不管是聽到,還是巧合,啞奴都是想幫她。
人家的好意,她當然不能辜負,而且海棠拿起那本醫書就放不下來,越看越入迷,書上所寫比尹先生教得還要高深得多。
甚至有些和她所學的現代醫學有異曲同工之妙,她不禁就拿之前所學和這本書里所講,做起了比較。
真是越比越有滋味,越看越贊嘆其中的精妙。
桌上的蠟燭已燃燒殆盡,只留下一灘燭泥,窗外的天色已經大亮。
哎呦呦……
胳膊好酸……
海棠連她昨夜是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因為枕在了自己的胳膊上,所以半邊身子都酸麻不已。
她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血脈流動,這才好了一點。
想起昨天看的那本書,真是太妙了,她沒想到啞奴這里會有這么好的書。
她拿起書,又翻了翻,回味了一下。
就不知道啞奴那里還有沒有了,想到這兒,海棠待不住了,打開門就去找啞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