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有了目標,生活一下就有了動力,在金錢雨的幻夢中,迎來了嶄新的一天。
這藥膏還真有用。
昨天還酸疼的胳膊,今天早上起來竟然一點事都沒了。
她從枕頭下把小瓷盒拿了出來,抹了一點在手上當作護手霜用。
聞了聞,香噴噴。
心情極好的海棠打開了房門,本想深吸一口氣的,但是被寒風給勸退。
“啞奴伯伯,早啊。”
海棠眼睛一瞄,正好看到啞奴從房里出來,她甜笑著往啞奴那走去。
啞奴點點頭,然后指了指海棠的胳膊。
海棠立馬反應過來,啞奴是在關心她,怕她不適應昨天的勞動強度。
“已經不疼了。”海棠眼珠一轉,就想看看啞奴到底還有多少這種藥膏,于是她故作有些委屈的樣子。
“啞奴伯伯,昨天胳膊疼,腿疼。”海棠微蹙著眉,摸了摸胳膊又摸了摸腿“反正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疼……”
“你昨天給我的藥膏都用完了,哎……”海棠長嘆一口氣“今天如果還疼就不知怎么辦才好了……”
啞奴嘴角抽了抽,渾濁的眼睛突然閃過一絲亮光,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
他抬手拍了拍海棠的肩,然后扭頭就走。
成功了!
海棠笑瞇瞇地緊緊跟在了啞奴的身后。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了前院,啞奴走到了雜物間前,用鑰匙把門打開,外屋堆的都是一些平常不用的東西。
開鎖又走到里屋,開門正對面擺著一個柜子,啞奴里打開了柜門。
海棠站在啞奴的身后側身一看,那柜子里放著不少瓷瓶和瓷盒,啞奴隨手從里面拿了一盒和昨天那一模一樣的,轉身交到了她的手中。
這一柜子的寶貝啊……
海棠看得簡直兩眼放光,手里捧著那個瓷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柜子。
她往前走到了柜子的面前,柜子挺高,她得墊腳才能夠到最上高的那一層“啞奴伯伯,這些都是你的?”
啞奴點點頭,伸手就把最高層的瓷瓶遞給了海棠。
海棠接過瓷瓶,打開上面的塞子,一股異香撲鼻,瓶身上紅紙上寫著接骨生肌膏。
難怪她聞著這味怎么這么熟悉呢,明華之前給她用的一定就是這個了。
“啞奴伯伯,這些都是你做的?”海棠把瓷瓶還給了啞奴。
啞奴搖了搖頭,不過他又走到另一個差不多有一面墻寬的柜子前,把其中一個柜門打開,里面全都是各種藥材。
然后從柜子的最上面又拿下一個紅木匣子,掏出一把精巧的小鑰匙,把匣子給打開。
紅木匣子里放著幾本書,他拿出其中的一本交給了海棠。
海棠接過書,打開一看,驚喜萬分,因為這本看起來像書,其實是各種配方,所以有了這個配方,那些藥膏她應該都能配得出來。
“啞奴伯伯,這個能借我看看嗎?”海棠幾乎是虔誠地捧著手中的配方,激動地問道。
啞奴點點頭,但又從懷中掏出一張紙來,遞給了海棠。
海棠不明所已地接過那張紙,紙上寫著約法三章。
第一,園中之事不能外傳。
第二,聽從啞奴的分配。
第三,凡事須和啞奴商量。
這約法三章寫得模糊,并沒有明確說明什么,無非就是讓她聽啞奴的話而已。
況且啞奴對她這么好,她對這三條不存在任何的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