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兇了?他連話都沒說。
男人手指動了動,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細膩的臉頰,將她的眼淚擦拭干凈。
“喻輕輕,你對我有幾分真?”
此時的傅錦樓目光柔和,喻輕輕看著他深沉的瞳眸,仿佛被他眼底洶涌的情緒吸入其中。
她按住男人放在她臉上的手,吃他豆腐的同時柔聲解釋:“真的就是真的。如果我說得清具體有幾分,那就不是真的了。”
喻輕輕皮膚很白,哭后的眼睛微泛著紅,整個人看起來可憐又嬌弱。
她嘟起水潤的唇,語氣似撒嬌又似埋怨:“傅錦樓,你是我第一個追的男人。”
傅錦樓眼皮跳了下,手掌反握住喻輕輕的小手,拉到自己腿上,薄唇在此時微微勾起,語氣沾染幾分醋意:“這么說,當年是鄭初慕追的你了。”
喻輕輕聞言一愣,隨后訕笑著扭過頭,施施然地彌補上句話的漏洞:“雖然是我先喜歡的他,但我也沒有很主動的追,就是平時稍微對他好了點。然后一來二去,二來三去的,他就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
男人的臉色難看,喻輕輕說完才發現。
傅錦樓冷冷地笑了一下,瞬間松開了握住她的手,一向看人冷淡無情的雙眼此時微微瞇起,語氣變得有些危險意味:“喻小姐不要光會嘴上說,想追我還得付諸行動。”
“沒問題。”喻輕輕想都沒想就爽快答應。
想到自己來追他的目的,喻輕輕輕咳了一聲,臉蛋泛著紅暈故作輕松道:“哦,對了,還有個事兒忘說了。”
“嗯?”男人似漫不經心地回應,同時俯身過去給她系安全帶,整理完一切,車子猛地加速駛離。
渾身不自在,喻輕輕舔了舔發干的唇瓣,故意繃著嘴模糊不清地說話:“前天晚上的事兒……我想起來了,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你親我更久,吃虧的是我……你不許生我氣……”
傅錦樓頗為傲氣地仰頭,薄唇微測,哼聲低喃道:“小白眼兒狼。”
喻輕輕沒聽清,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他,“在我追你的期間,你不許看別的女人,你要把她們都當做石頭。”
男人笑了,語氣卻是不溫順的:“你想得美。”
見此,喻輕輕退而求其次,“那就,不能和她們有身體接觸。”
傅錦樓反問:“不碰女人碰男人?”
喻輕輕一時間沒抓準重點,注意力全放在前半句話上。她皺了皺鼻尖,語氣瞬間變冷:“你還碰過女人?”
傅錦樓:“……”
這話,怎么如此刺耳?
“不應該啊。”喻輕輕潔白的牙齒咬著指尖,神態糾結著自我懷疑,下意識小聲嘀咕:“霍燃明明說你是童……額……”
意識到自己口無遮攔,喻輕輕連忙捂住小嘴。眼神欲蓋彌彰地偷瞄開車的男人,不想卻被抓了個正著。
傅錦樓要笑不笑地彎了彎唇,聲音似從咬緊的牙關中蹦出,甚至帶著陰冷的寒氣:“他是不是和你說我喜歡男人?”
他聽力很敏捷,剛剛將她那個tong字聽得一清二楚。再加上,他無比了解霍燃那貨的嘴臉,不用深想就能猜到沒什么好話。
傅錦樓此時臉色不善,喻輕輕不敢隨意反駁,她咽了口口水,賣友求榮地緩緩點頭。
同時,她在心里向霍燃道歉。
對不起,貪生怕死出賣了你,對不起。
但,下次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