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沒機會,因為她一病,就是三天沒意識。
單緲瞬間放下手中的吃食,回身實實抱住喻輕輕,將頭埋在她的肩上,聲音泛著淡淡哽咽:“抱歉輕輕,我不知道叔叔去世了。這幾天沒有陪在你身邊,你一定難受死了。”
“沒事。”喻輕輕溫柔地拍了拍她單薄的背,語態一如既往的平靜:“我已經緩過來了。我知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態。你不用擔心我。”
單緲從她肩上起身,神色有些凝重:“叔叔……是生病走的?”
突然去世,除了急性病,單純的單緲真的想不到還有什么其他原因。
喻輕輕沉默幾秒,淡淡地嗯了一聲,選擇隱瞞:“心肌梗塞,沒來得及救。”
“……”
聞言,單緲攏了攏眉,“你放心,叔叔的后事處理由我負責。你不方便,最近好好休息吧。”
“當然了。”喻輕輕淺笑著拿起可樂,作勢邀請她碰杯,戲謔道:“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找你幫忙我可不會吝嗇。”
單緲與她碰杯:“盡管說,緲姐啥都能辦!”
喻輕輕笑笑,揚了揚眉,沒說話。
單緲是她這輩子最好的朋友,她知道。
*
*
早上七點,喻輕輕被物業的敲門聲吵醒。
還不等她過去,馬上準備上班的單緲先她一步去開門。
門一開,喻輕輕的目光便越過單緲探了過去。在看清他們身上的制服時,喻輕輕的臉色突地一變,變得有些蒼白。
見兩方人都沒說話,物業經理硬著頭皮給業主介紹:“喻小姐,這兩位警察說,你牽扯進了一條命案,需要帶你去警局配合調查。”
話落,門外的警察掏出警察證,語氣公事公辦:“喻小姐,請你配合我們工作。”
知道她的當紅藝人身份,警察只能把話說在前頭,就怕她接下來不可理喻地要特權。
畢竟,十八線小明星都敢裝逼要特權的社會新聞層出不窮。
“什么命案?”
喻輕輕艱難找回自己的聲音,只是話尾明顯有些發顫。
聞言,其中一位警察抿唇,嗓音低沉官方:“今日凌晨六點,演員林璐妮在市級電視臺大樓頂樓墜樓。根據法醫鑒定,其系自殺。但在她的死亡現場,有數十封申訴遺書。其中大量文字,都是對你和時御集團總裁傅錦樓先生的控訴,矛頭直指你們對她的暴力欺壓和職業生涯雪藏行為。”
“……”
無語。
真的大無語事件!
喻輕輕終于明白了林璐妮來見她時的話。
林璐妮說,現在看,是喻輕輕贏了,實際上,是她林璐妮會贏。
她說的沒錯。
林璐妮以生命做局,以死亡做自己的制勝武器。
盡管最后警方會把她的死定案為自殺,但自殺地點在電視臺,經過無良媒體的報道發酵,不論真相如何,喻輕輕都會被泱泱大眾的唾沫星淹死。
這場輿論戰,就算她認識能通天的大佬,也絕不可能全身而退。
她一輩子,都會帶著殺人犯的罵名。
林璐妮真的狠。
將置之死地而后生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