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妧西想罵又懶得罵,只能自認倒霉。
“不過,”顧鄢珵刻意停頓,上挑的眼型微微一笑,挑眉戲謔道:“妧西小姐的腿好白,好直啊。”
“你找死!”霍妧西根本顧不上身上不整的衣服,她向下拉了拉長款的打底衫,勉強遮到腿根。起身,她抓住顧鄢珵的衛衣前襟,狠狠一拉,將他拉倒在床上。另一只手,霍妧西握住床邊柜上的瓷器花瓶,高高抬起,作勢就要往他頭上砸。
顧鄢珵笑得漫不經心,長腿犀利一劃,花瓶被他踢落在墻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常年鍛煉肌肉緊實的手臂輕輕一推,剛剛還在和她張牙舞爪的女人瞬間凌亂地栽倒在床上,還未從他踢碎了花瓶的驚詫中回身。
顧鄢珵身體覆上去,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泛著濃濃笑意的眸子熠熠生輝,他舔了一下嘴唇,嗓音帶著笑腔:“讓我來一發,到時候隨便你打。”
聞言,霍妧西心中慍火肆燃,她的胸口微微翕動,緊緊咬著下唇,目光憤怨。
男人目光停留在她起伏明顯的胸口,隨之而來,又是一道戲謔:“嘖,妧西小姐的優點又加了一項。”
“……”
變態!
渾身的力量聚集起來,霍妧西環著身體,用力撞向了禁錮她的顧鄢珵。后者靈活起身,頎長的身軀倚靠在窗邊,一臉的漫不經心,似乎根本沒把她的反抗當回事兒。
“我怎么在你這兒?”霍妧西得空,迅速在房間內找衣服,所幸,她的牛仔褲和棉襖都在一旁的小沙發上。
見她在迅速穿褲子,顧鄢珵又點了一根煙,聲音泛著嘲弄:“車里有監控,見妧西小姐疼到暈倒,我自然得英雄救美啊。”
“……”
她才不需要他的英雄救美。
“你的車我還沒時間去修。”霍妧西拉好棉襖拉鏈,轉頭臉色冷漠,“再給我三天時間,到時候換車,你我再無瓜葛。”
本就不是熟人,又何必過多糾纏。
再無瓜葛……
顧鄢珵品味這四個字,最終,不置可否地笑笑。
恐怕不行。
“這么美的女人,可惜了。”顧鄢珵的語態惋惜,側身倒在床上,閉眼似要休息。
他突然說出一句不明就里的話,成功讓霍妧西停下了腳步。轉過頭,她語氣僵硬,帶著一絲涼意:“你什么意思?”
床上闔眼假寐的男人勾了勾唇角,以溫暖和煦的聲音說著警告意味十足的話:“別再招惹喻輕輕,那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聞言,霍妧西眸中厲色頓顯:“你喜歡她?”
除了這個理由,她真的想不出,他幫喻輕輕的理由。男女友誼,她向來不信,甚至唾棄。
顧鄢珵語調拉長地嗯了一聲,否認意味很足。
他睜開眼,對著站在門口的女人,吹了聲痞氣十足的口哨,笑道:“我不喜歡她,我擔心你。”
“……”
“滾吧!變態!”
霍妧西顯然不信,冷臉低罵一聲,轉身快步握上扶手,狠狠關門離開。
女人走了。
顧鄢珵未在床上多做停留,猛然起身,將身上碰過女人的衣服丟在垃圾桶,進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