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眾眼中的花瓶演員。
喻輕輕自愧不如,只覺得自己不配去參加這么正式官方的活動。
陸宴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你自認為是咸魚?”
喻輕輕果斷搖頭,語態激動:“以前是,現在正在努力翻身中。”
以前隨意地拍拍戲,上上綜藝,只求不愁錢花,在傅錦樓的庇佑下混沌度日。后來,假結婚變成真戀愛,經濟獨立的理念促使她一心奔赴事業,立誓做出一番成績,努力成為能和傅錦樓匹配的身份,至少是向他靠近。
“你是不是真的熱愛演戲?”陸宴又問,句句刺中她以前的消極想法。
喻輕輕十分謹慎地考慮這個問題,腦中回想起這段時間充實的拍攝生活。這段時間,她把一條文字中的生命演活,因一個角色的愛情哭笑相加,廢寢忘食。她喜歡自己演繹的角色,喜歡上了戲中的他,她喜歡這部電影開拍后的每一秒。
“我喜歡。”喻輕輕不加任何眼影修飾的狐貍眼素淡,卻帶著熠熠光輝,擲地有聲:“我現在可以底氣十足地說,我喜歡拍戲。”
這種體驗,能品嘗人生百味,能經歷萬種感情。
“那不就得了。”陸宴收回手機,臉上再次泛起笑色,語氣漫不經心:“嘴張在別人身上,我們每天努力提升自己,人與人的差距就會拉大,這聲音也就越來越遠。到最后,質疑的聲音會因為你不息的努力,敗給你的實力。”
在喻輕輕眼里,陸宴某些時候就像她的老師。總會在她迷茫的職業生涯上,為她指點迷津,規劃發展方向。
“我會的。”喻輕輕抬起手,呈現請求擊掌的姿勢,揚眉一笑,眼眉眉梢盡是自信的光彩,“我一定會成為好演員,業務能力超強的實力派。”
她手肘支在桌面上,搖擺著等待陸宴的手掌。
陸宴笑得溫柔,抬起手,實實地和喻輕輕做了一個擊掌,滿足她幼稚的小孩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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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老宅。
傅錦樓今天沒去公司,將喻輕輕送去片場后,他直接讓游唐開車直奔老宅。
說好的算賬,就是要算。
“老夫人,少爺回來了。”季管家稟告時,傅老夫人正在小花園澆花。那幾盆國外空運回來的植株,她每天都無比上心地經管著。
轉過身,將手中的噴水器遞給身邊的女傭。
“他自己回來的?”
聽懂她的意思,季管家點頭:“喻小姐沒有回來。”
自傅家二老公開提出要喻輕輕和傅錦樓離婚起,在傅家所有傭人口中,少夫人三個字已經自動轉換成了喻小姐。
傅老夫人嘆了一聲,年邁滿是褶皺的面容浮現憂色:“走吧,去聽聽他什么說法。”
客廳內。
傅老夫人進門,傅老爺子正好從二樓下樓。
而鮮少回來的傅錦樓,此時面容冷峻,正端坐在沙發一旁,身后站著常年不茍言笑的游唐。他們倆靠在一起,整體散發著危險寒徹的氣場。
見他們二老出現,傅錦樓率先表明立場:“這個婚,我不會離。希望爺爺奶奶,”他刻意停頓,側過臉與他們相對,眉間沉冷的戾氣漸漸顯現,唇齒間寒氣迸發,一字一頓:“不要再插手我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