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好女色。
如今,都已經到切換城市玩女人的地步了。
聞言,肩膀搭倚著沙發的傅錦樓轉過臉,嘴角上揚,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在霍燃的視角,他只能說這個笑容十分微妙。用一句當下很火的名句描述,那就是傅錦樓剛剛的笑:三分涼薄,三分譏笑,四分漫不經心。
形容得很雞肋,寓意卻是無比豐富,將傅錦樓神色中的不屑一顧展現得淋漓盡致。
“誰知道呢。”傅錦樓頗具深意的笑意更濃,幽深雙眸低垂,上揚唇角久上不下,“花田還是壕溝,得看他想要的是什么了。”
傅向閣和顧家的恩怨往事,現在還屬于不夠明朗的地帶。他能做的,無非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別的倒是沒什么,我就怕他把我家女明星玩爛了。”霍燃笑笑,說話的語氣辯不出真假。不知他是真的擔心,還是在和眾人開玩笑。
傅錦樓不置可否地歪了歪頭,嘴角譏誚:“情之一字,你情我愿罷了。”
心甘情愿,愿賭服輸。
聞言,躺在沙發上的霍燃起身,往煙灰缸中撣了撣煙灰,笑得紈绔:“他名聲都這么臭了,他老爹也不管管。換成我家老不死的,早就把我踢死換張皮了。”
霍覃雖然對他日常生活不管不顧,但霍覃是個顧臉面的人,絕對不允許霍燃在外面敗壞霍家名聲。但霍燃不服他管,這些年來依舊在沛城玩兒得風生水起,名聲大噪,是世家子弟眼中有名的花花公子。
“唉。”霍燃吐出口中煙霧,仰頭嘆了口氣,語態惆悵:“兄弟們一個個心有所屬,就我單著,造孽啊!”
許久沒有說話的秦崢抬起眼,輕輕搖晃手中的酒杯,神情嚴肅道:“那個叫單緲的姑娘,好像很喜歡你。上次給喻小姐輸液時,她一直在看你。”
“……”
霍燃失語,傅錦樓淡笑。
一瞬間,感情話題結束,大家都心知肚明地沒有深聊。
霍燃不喜歡單緲這種類型,也不會去碰這種類型的女人。秦崢當然知道,之所以說出來,不過是為了攔住霍燃接下來的一大堆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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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t——”
一鏡到底拍攝結束。
喻輕輕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盡管陸宴喊卡,她的情緒一時還是很難收回。肩膀因抽噎不停地顫動,肩上包裹著簌簌迅速送上來的棉襖,喻輕輕眼中布滿血絲,眼皮因情緒波動太大的哭戲而紅腫。
她整個人,看起來很慘。
今天拍攝的戲份是,譚鄠反殺回滬,隋風一家被抓囚禁。作為臥底的小風被識破身份,低微乞求譚鄠饒過她的家人。
喻輕輕以前沒拍過這么悲痛的哭戲,因為兩人相愛相殺,所以心底積壓的情愫更深,一旦釋放,便是洶涌的愛意與恨意交織。
“別哭了。”陸宴遞過去一杯熱咖啡,臉上溫潤的笑意一如驕陽,照拂得身邊人滿身暖意,開玩笑:“現在收收情緒,一會兒你還要接著哭呢。”
喻輕輕吸了吸鼻子,撇過臉,奪過那杯咖啡,用哭得像兔子一樣紅的眼睛瞪著陸宴,道:“不哭了,哭不出來了。一會兒我拖你進度,讓你今天取景費全部白搭。”
聞言,陸宴目光呈現一片暖色,不甚在意地淺笑:“隨便你拖。喻輕輕的好名聲要變壞,看你愿不愿意。”
喻輕輕:“……”
不愿意,真的不愿意。
花瓶女明星要當實力派,喻輕輕可不愿意當臭咸魚,任人喊罵。